的花轿!”
姜德宁气极了,越说,声音越大,一手指着姜持盈,一手撑着桌边。
外头守着的人听到里面的声音,不约而同跨出一步,却又收回。
晞兰不懂,看向距离门近一些的清漱。
只见清漱摇摇头,“府里的规矩罢了。”
姜持盈有一瞬间眼前一黑,站稳后张大嘴巴呼吸,抚着的胸口许久不平息。
“我没有忘本!”
她的声音盖过了姜德宁的,明明所有的记忆都告诉她,对姜家人应该保持爱戴,是他们大发善心才会有现在的她;可不知为何,对他们总是亲近不起来,对于今日见到的人和事,听到的话,心里总有一股无名火,好像已经积压了许久,在此刻终于忍不住爆发。
“圣旨降下时,姜持珠第一个反对,是她不愿意,这桩婚事才会落到我头上。我穿上嫁衣时不曾犹豫后悔,婚后受罚也从未怪罪过姜家。我如今得到的一切最开始确实不是我的,可那是姜持珠先退却的。”
“我从未听过,补偿一个人,是让她冒着风险为别人求一个安稳的补偿。”
“你!”容氏捏着帕子,“孽障!你以为我们不知道?晋王多看重你,才在凤仪宫受了罚,就为你请赏,这些日子在同僚面前也将你挂在嘴上。说你在晋王府受苦了,不过是场面话,你扪心自问,你这些日子,当真受苦了吗?”
“我姜家待你不薄,你个白眼狼,你现在身上穿的头上戴的,哪个不是我姜家给你准备的?那一箱箱抬进晋王府库房的嫁妆,哪件不是用我姜家的钱?你自己过得好,提携妹妹一下都不愿意,真是白养了你这么多年!”
说着,容氏拿起桌上的瓷碗,朝着姜持盈的方向砸过去。
瓷碗碰在地上,碎片乱飞,如同那日在凤仪宫一样,溅了她半身。
姜持盈下意识护着双手,手背上的伤还有一点结痂的痕迹,还没完全恢复。
眼前闪过一个人影,肩膀被人往后按,后腰覆上只手,将她整个人往后拽,后退两步,先闻到与自己身上一样的香味,之后才是温暖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