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报复回来。
“母亲,听说您最近病了,我回来看看,给您带了些滋补药材,晚些记得让厨房炖上,如今天热,您也要注意身子,别再累着了。”
容夫人似乎对她提到的事不太在意,只是拉着她坐到身边。
说来奇怪,往日记忆里都是姜德宁夫妇靠着坐,容氏边上是姜持珠,之后才是姜持盈,如今倒是稀奇,容氏直接将她拉到身边坐下,姜持珠竟然也不闹。
姜持盈不是傻子,这怕是先前说的话,这些人都没听进去。
刚坐下,几人才动筷不久,桌上还算安静。
容氏喝过汤放下,紧接着是姜持珠,殷勤地给姜持盈夹菜。
“姐姐辛苦了,多吃点。”
姜持盈手上拿着筷子,没去碰那些菜,桌上气氛瞬间凝滞,姜德宁不满地看着她。
想着难得回来,不管怎么说,和和气气吃了这顿饭再说,她也应下了,也给姜持珠夹菜。
夫妻两个见状,姜德宁松了眉头,容氏弯唇继续低头吃饭。
“你方才在书房说的也不无道理,”姜德宁吃差不多了,打算直接进入正题。
他放下碗筷,双手搭在膝盖上,“你也知道咱们姜家如今的处境,你已经为家族牺牲了,看你因为一道圣旨断送了自己的后半辈子,这些日子与你母亲提起,总是不忍。”
容氏及时攀上姜德宁手臂,“盈儿,你从小听话,圣旨下来,你二话不说就嫁了,母亲知道你受苦了。听闻前几日你进宫,还与华阳郡主起争执了,挨了皇后罚。我便想着,我好好的女儿,平日里待人和气,怎会无端与人争执?”
姜持盈以为这件事姜家人不知道,她在晋王府休息了近半个月,也没听见娘家人一点动静,回回去人,都是在提姜持珠的事。
“我想了一整晚,实在难以入睡,”容氏捂着嘴,压低声音,“只怕是因为你晋王妃这层身份,与晋王扯上关系了,皇后才容不下你。”
她眼角带泪,“好女儿,嫁给晋王,你受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