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半夜爬起来设计的逆转赛把整个比武推向了高潮。
分值加倍。
两支队伍全场对抗。
不限科目,不限手段。
唯一的规则是不能致死。
决赛是南疆对北疆。
周猛带着他的十四个兄弟,对阵北疆的一支同样打了十几年仗的精锐。
这场比试打了整整一个时辰。
比武场的细沙被踩得乱七八糟。
围栏上沾了好几处血迹。
最后周猛一个人扛着三处伤,把北疆的队长压在地上,用刀背抵住了他的咽喉。
“认不认?”
北疆队长喘了半天气。
然后咧嘴笑了。
“认。”
“你他娘的打得真狠。”
周猛也笑了。
“彼此彼此。”
全场沸腾。
五千个百姓同时站了起来,掌声和欢呼声混在一起,响了足足一刻钟。
最后的颁奖环节。
南疆镇南军获得团体冠军。
周猛获得“武魁“称号。
李玄亲手把那块刻着“武魁“二字的金牌挂在了周猛的脖子上。
周猛接过金牌的时候,手又在抖。
跟接军旗那次一样。
不是紧张。
是太重了。
不是金牌重。
是这两个字重。
武魁。
他打了十几年仗。
受了十七道伤。
替沈将军挡了三刀。
从来没有人给他挂过什么牌子。
今天有了。
颁奖结束之后,李玄宣布。
“大乾军中大比武,圆满结束。”
又是一阵震天的欢呼。
李玄站在台上,看着底下那些满身灰尘、满身汗水、有些人身上还缠着绷带的将士们。
他们在笑。
在喊。
周猛站在他们中间,一手举着金牌,一手举着那面蜀锦军旗。
黑脸上全是灰和血,但笑得像个孩子。
李玄看着这一切,心里很安静。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把自己从这种情绪里拽了出来。
好了。
感动归感动。
该算账了。
三十万两。
花得干干净净。
比武场二十万两。
战甲六万两。
奖赏两万两。
参赛津贴五万两。
军旗、接待、伙食、杂项三万两。
总计三十六万两。
超了六万。
超得好。
超就是多花。
多花就是多亏。
进项呢?
零。
比武就是比武。
打完了就结束了。
没有李悠然。
没有人卖奖券。
没有人搞饥饿营销。
方守拙全程严格执行指令,一个字都没多做。
禁赌令也下了。
锦衣卫在比武期间巡了四天,没有发现任何赌盘。
干干净净。
清清白白。
纯亏损。
三十六万两乘以七十,两千五百二十万。
两千五百万。
李玄站在观礼台上,秋风吹过他的脸。
凉凉的。
舒服。
他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这次是真的稳了。
板上钉钉的稳。
因为他把每一条路都堵死了。
聪明人换成了笨蛋。
赌盘禁了。
富商没参与。
门票没收。
商贩没让进……
等等。
商贩没让进?
李玄忽然皱了一下眉。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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