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有一股不一样的情绪从心底滋生出来。
哪个男的能受得了现在这种场面而不热血的?
不过很快,李玄就劝自己冷静下来。
做人嘛,不能忘了自己的初心
咱是来花钱的。
三十万两。
三十万两乘以七十。
两千一百万。
比上次的一千三百万还多。
这次一定行。
一定。
李玄在心里给自己打了打气。
然后他从台上走了下来,准备去旁边的评判席坐着看比赛。
路过沈毅身边的时候,沈毅忽然叫住了他。
“殿下。”
“嗯?”
沈毅看着他,沉默了一下。
然后说了一句李玄完全没有预料到的话。
“办得好。”
两个字。
从沈毅嘴里说出来,比皇帝说不错还重。
因为沈毅从来不夸人。
至少李玄认识他这些天以来,从来没听他夸过任何人。
李玄怔了一下。
然后他点了点头。
“谢沈将军。”
没有多说。
沈毅也没有多说。
两个人就这么交换了一个眼神。
然后各自转身。
一个去了评判席。
一个回到了观礼台。
比武开始了。
比武的四天,是李玄穿越以来过得最快的四天。
也是他最顾不上算钱的四天。
第一天,步战和射术。
步战是最传统的科目,两个人站在场中央,各持兵器,打到一方认输或者评判叫停。
李玄原本以为这种一对一的比试会比较枯燥。
他错了。
第一场比试,南疆的周猛对阵北疆的一个叫赵德柱的大汉。
赵德柱人如其名,一米九的个头,胳膊比李玄的大腿都粗,手里拎着一把鬼头刀,往场中央一站,跟一座铁塔似的。
西台的百姓们看到赵德柱出场,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人是人还是熊啊?”
“太子殿下怎么不弄个笼子把他关起来?”
周猛比赵德柱矮了大半个头,站在对面显得又黑又瘦。
但他的眼神很平静。
那种平静不是装出来的。
是在南疆打了十几年仗之后,见过太多生死之后,自然而然沉淀下来的平静。
评判一声令下,赵德柱举刀就劈。
那一刀又快又重,带着风声。
如果砍实了,周猛大概会从中间被分成两半。
但周猛没有硬接。
他往侧面一闪,闪的幅度刚好够让刀锋从他鼻尖前面划过去。
然后他的刀就到了。
快得像蛇吐信。
刀背拍在赵德柱的手腕上。
当然了是刀背,不是刀刃。
啪。
赵德柱的手一麻,鬼头刀差点脱手。
他赶紧换手握刀,可周猛已经转到了他身后。
第二刀横扫,刀背抽在赵德柱的膝弯。
赵德柱单膝跪地。
全场哗然。
从开打到结束,不到十息。
赵德柱那一米九的铁塔身板,连一个回合都没撑过去。
西台的百姓们疯了。
“好!”
“打得好!”
“那个黑脸的太厉害了,连黑熊都打得过!”
李玄坐在评判席旁边,看着这一幕,也忍不住坐直了身体。
他前世看过不少格斗比赛的视频。
UFC、拳击、散打,都看过。
但那些比赛都隔着一块屏幕。
现在是活生生的两个人在他面前真刀真枪地打。
刀碰到铠甲上的声音。
脚踩在细沙上的声音。
将士们喘气的声音。
全都是真实的。
那种冲击感,不是屏幕能给的。
射术比试同样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