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
李悠然伸手接住了印章,整个人当场石化。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那枚沉甸甸的太子印章,又抬头看了看李玄。
太子殿下刚才是不是把印章丢给他了?
丢?
就这么丢了?
这可是太子印章!
代表东宫权柄的东西,整个大乾就这么一枚。
别说随便交给别人了,就是放在案头没人看着,冯宝都得紧张得整晚睡不着觉。
结果太子殿下这边倒好,跟扔块石头似的,一甩手就给他了。
“殿下,这……这不太合规矩吧……”
李悠然张了张嘴,本能地想要推辞。
但话说到一半,他自己就卡住了。
因为他忽然想起来一件事。
规矩这两个字,在太子殿下面前,好像跟放屁差不多。
从修西苑的时候就是这样。
什么规矩都是太子殿下说改就改,你跟他讲规矩,他就跟你讲道理。
你跟他讲道理,他就跟你讲感情。
你跟他讲感情,他就拿脑门往柱子上撞。
总之你永远说不过他。
想到这里,李悠然默默地把印章收了起来。
算了。
不就是一枚印章吗?
盖完就还。
太子殿下信任他,他也不能辜负这份信任。
再说了,他就是借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拿着太子的印章去干什么出格的事。
私用皇子印章是什么罪名他又不是不知道。
轻则流放,重则灭族。
他活得好好的,犯不着用九族去赌。
“那臣就先拿回去了,做好之后第一时间还给殿下。”
“行,去吧。”
李玄摆了摆手,一脸轻松。
李悠然捧着印章和锦盒退了出去。
走的时候脚步都比来的时候轻,好像怕走重了把手里的印章震掉似的。
他前脚刚走,后脚就有人来通报。
“殿下,礼部的陈怀礼陈大人求见。”
李玄正准备躺回去呢,听到这话又坐了起来。
“让他进来。”
陈怀礼是礼部的一个郎中,四十来岁,瘦高个,脸上常年挂着一副不苟言笑的表情。
典型的礼部出来的人,规矩多,话也多,做事一板一眼。
“殿下,臣是来请示万寿庆典的宾客名单的。”
陈怀礼行完礼,直奔主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