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逛,一分钱门票没收,结果国库净赚八万两。”
沈知意沉默了一会儿。
她之前的判断是什么来着?
太子修西苑就是贪图享乐。
后来太子免费开放,她又改口说这是花小钱买名声。
再后来太子自己不去园子,她说这是演得像一点。
可现在呢?
演技再好,也演不出八万两的税收吧?
这可是户部白纸黑字报出来的数字,不是太子自己吹的。
“没想到吧?”
沈毅看着女儿的表情,乐了。
“你之前不是说太子就是个草包?不是说他只会花钱不会办事?”
沈知意没接话,低下头继续翻书。
但翻了两页之后她发现自己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爹,我只是说他之前看起来像草包。”
“哦?那现在呢?”
“现在……”
沈知意顿了一下。
“看起来没那么像了。”
沈毅笑着摇了摇头,也没有继续追问。
女儿的性子他了解,嘴硬心软,让她当面承认自己看走了眼,比让她上战场还难。
不过该说的他还是得说。
“还有一件事。”
沈毅端起茶盏喝了一口。
“陛下今天把万寿庆典的筹办交给太子了。”
沈知意这次是真的抬起头来了。
“万寿庆典?”
“对。”
沈毅放下茶盏,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今天晚饭吃什么。
“到时候你也去,见见世面,顺便……也该见见太子了。”
这话说得很轻巧。
但沈知意听出了里面的意思。
她跟太子的婚约是皇帝亲自定的,两家都没有异议。
可问题是,婚约定下来这么久了,她和李玄连一面都没见过。
她对太子的所有印象,全部来自外面的传闻和青禾打听回来的消息。
之前那些传闻清一色都是”草包”“荒唐”“不堪大任”。
可最近这段时间,风向好像慢慢变了。
修西苑、改规矩、陪民夫吃饭、免费开放、国库净赚八万两。
每一件事单独拎出来都有些不可思议,合在一起就更离谱了。
她现在对李玄的感觉,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
就是好奇。
一种很纯粹的好奇。
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