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句,是继续给修园子描上一层“钱花出去也有结果”的大义,把抽象的花钱说成看得见摸得着的流转。
接下来,要给户部尚书来记狠的。
讲理未必句句都能压住人。
可羞辱往往比道理更能扰乱一个人的心态。
况且谁让这老小子阻挡他修园子的?
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
这种不共戴天之仇,必须当场就得报。
李玄抬眼,正正看向户部尚书。
一字一顿。
“若只知把银子锁在库里——”
“那不叫理财。”
“那叫守窖。”
最后两个字一落。
户部尚书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
守窖?
他堂堂户部尚书,掌天下钱粮,被太子说成……
看地窖的?
过分了!
可偏偏这话还没法立刻驳。
因为太子说的东西,虽然听着不合理,但你要当真一棍子打死,又站不住脚。
这正是他最难受的地方。
若太子只是一味胡搅蛮缠,他反倒好驳。
可偏偏这小子今天说的话,荒唐里还掺了几分似是而非的道理。
殿中一时鸦雀无声。
李晟坐在上方,看着自家这逆子把户部尚书气得脸皮直抖,眸光也不由得微微闪了一下。
这逆子今日……
嘴皮子倒是比以前利索了不少。
可越是如此,他心里越觉得不对劲。
别人不知道,他这个当爹的还能不知道?
这小子哪懂什么活钱死钱。
说白了,还是为了修园子,临时现编了一堆听起来像那么回事的歪理。
他之所以一直没有发作,
不只是想看看热闹。
他现在更想弄清楚,
这逆子究竟只是瞎猫碰上死耗子。
还是背后有人在教他。
若只是临场胡诌,那骂一顿也就罢了。
可若真有人借着太子的口在朝堂上放风,那……
“再者。”
就在殿中跪着的群臣还没等回过神来的时候,李玄又开口了。
而且这一次开口的分量比刚才那句“守窖”还要重上数倍。
“儿臣要修的——”
“也不是寻常游玩赏景之园。”
此言一出,殿中众人齐齐一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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