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呵呵一笑道:“小东你好,林组长在么。”
小东用扇子敲了敲脑门道:“他在隔壁看有趣的东西,一会就出来。”
“哦!”野葛正点着头,办公室左面的大门打开了,一个四十多岁身高一米八几,一脸凶样的魁梧男子走了出来,身边还跟着一个穿白大褂的女大夫,女大夫带着口罩看不出长相,不过从身材上可以看得出绝对具有魔鬼般的诱惑力。
俩人看到野葛,那个一脸凶样的男子皱眉说道:“你怎么来了?这里不是随便来的地方。”
野葛挑了挑眉毛道:“林风,没有正经事我也不会来找你这个大哥。”
那男子也和野葛般挑了挑眉毛,两人的动作几乎一模一样,“什么事?”
野葛将手上的档案袋往桌子上一丢道:“你不是叫我留意那些奇怪的案子么?自己看。”
野葛和林风是同胞兄弟只不过后来母亲改嫁了所以两人一个姓野一个姓林,因为母亲的事情两兄弟一直不大和睦。
林风拿起那份档案,“要,1024?”林风看了看野葛道:“这个案子有问题?”
野葛耸耸肩道:“有没有问题得你这个组长才能说的算。”
林风狐疑的将档案袋打开,抽出那份薄薄的资料,林风缓缓沉思起来,“那个打伤劫匪的老兵的名字有些耳熟。”
野葛眼睛翻了翻道:“当然耳熟,我爸爸死前就念叨了这几个名字,你虽然在场不过恐怕你也不会记起来了。”
林风眉毛一皱道:“猴子?是他?爸爸对他的评价相当的高。”
野葛咳了一声道:“喂,林风!你姓林,那是我爸爸好不好。”
林风显然懒得搭理他,一双眼睛只是注视着手中的那份薄薄的资料。许久后道:“要是开枪打伤劫匪的确实是猴子的话,那么这个劫匪确实有些问题。”
野葛得意的说道:“你也认为那不是人?”
林风摇了摇头道:“我只是说有问题,现在只是推测罢了,究竟是不是人并不是现在就能就下判断的。”
说着林风抽出档案中的一叠照片看起来。
“照片上都是那个劫匪留下来的痕迹,可惜银行的摄像头没有录下劫匪的任何照片,我们调阅了一个月之内的所有录像资料,包括银行对面的小卖部的,都没有发现和目击者叙述中相吻合的嫌疑人,这个劫犯如果不是偶然在这里抢劫的话,就是他化妆技巧很高明,瞒过了所有人。”
林风看了一遍后对着正在脱白大褂的女子说道:“胡雯你来看看有什么线索没有。”
胡雯此时正将自己身上穿的白大褂脱了下来,露出了里面的紧身衣服,依旧是一身白衣,并且里里外外都是白色的衣服,浑身上下看不到一点别的颜色,一尘不染干净的就像是一张白纸一般,一身的凹凸美感看得野葛喉咙微微有些发干。
胡雯摘下口罩,露出一张秀丽的面孔,一看就是南方人,还是水乡那边滋养出来的美女,除了脸上有些冷外看不出任何叫人不舒服的地方。
胡雯拿过照片一脸专注的细细的翻看,野葛的一双眼睛也在细细打量着胡雯,胡雯他倒不是第一次见到了,只是每次见到都有种惊艳的感觉,因为这女人身上有种脱俗的感觉,是那种和头顶世界中的那些女人们完全不同的两种生物的感觉。
林风看着野葛的一脸痴迷像干咳了两声,野葛这才从失神中缓过来,狠狠地瞪了林风一眼心中暗道:“手下有个漂亮妞了不起么?明天我也给我的要案科招几个美女。”
胡雯将照片一排摆在桌子拿出其中一张放在带有放大镜的幻灯仪上,墙壁上出现硕大的照片的全图,照片中是一个印着血手印的井盖。
“这是目标犯人中枪后嘴中喷血用手捂嘴后留下来的。可惜带着手套得不到指纹。”说着调整仪器,照片中的血手印逐渐放大直到有些模糊后胡雯用光笔点着手印的边缘处说道:“从手印边缘处的鲜血呈泡沫状可以看出,目标犯人的肺部中枪,而且十分严重,保守的说至少有半个肺都不能再正常工作。”
野葛一愣,林风手中的文件资料可并没有给胡雯看过,她竟然从一个血手印就能推测到受伤的位置和伤情?这简直匪夷所思了。
紧接着胡雯拿出另一张下水道中的一滩鲜血的照片放在幻灯仪上:“从这张照片的排序编号和前面的照片对照后,这本应当是就目标犯人经过十几分钟的跋涉后的照片,但是从这摊血迹上已经看不出肺部受伤的情况,有两种可能一是这些鲜血是目标犯人别处受伤留下的,或者是其他人的。”说着看胡雯向野葛。
野葛摇头道:“没有同伙,犯人只挨了一枪并没有受到其他伤害,即便有也不会流这么多血。”
胡雯转过头继续道:“既然不是另有伤害那就是目标犯人的伤势在这十几分钟之内已经好转,并且肺部受伤的问题已经得到解决。”
胡雯说着又拿出一张照片,这张照片在地下水道出口处,“从这张照片上的痕迹来看目标犯人的伤势已经完全好了。”
野葛微微皱眉下意识的道:“这张照片上并没有什么痕迹。”
胡雯没有理会野葛,林风道:“没有痕迹就是最大的痕迹,一个肺部受到重创的人跑了很远的路穿越了漆黑难行满是污水的地下管道却在下水道口一点痕迹哪怕是一个鞋印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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