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双手刺啦的一下将夜莺黑色的紧身长裙撕开一大块,露出了夜莺白得惊人心魄的胸脯,胸脯上的那两点嫣红就像是地狱中的岩浆般瞬间将黑鸟吞没。
黑鸟一口就裹住了夜莺胸前的红珠,夜莺轻轻喘息着,用尖利的指甲划开自己的饱涨乳房,殷红浓稠的鲜血缓缓流出,黑鸟低下头去深深地吸吮着舔舐着,夜莺则一脸陶醉的呻吟着。猛地!夜莺像是熬受不住一般露出尖利的獠牙狠狠地咬在了黑鸟的肩膀上,拼命地吸吮着撕扯着,霎时间两只野兽在墙壁上疯狂的互相撕咬着,互相伤害着,轻吼着,一声声的喘息伴随着一阵阵的高潮冲击着两名血族的神经,鲜血在两名血族之间循环传递着,灵与肉的撞击声带着丝丝黏意惊心动魄的响起,月光依旧皎洁,一黑一白的两团肉在皎洁的月光下纠缠着,夜莺的眼睛逐渐绽出红光,趁上她白皙的脸鲜血般殷红的性感嘴唇,鲜嫩滑溜的舌头,显得格外的妖冶起来。
黑鸟的一双大手不规矩的摸便了夜莺身上的每一寸肌肤,最后停留在了一丛青草上再也不舍得离开。
夜莺轻吟一声,骤然变得疯狂起来,就像是一条蛇一般轻微却有力的扭动着臀部迎合着黑鸟。
黑鸟似乎受到了夜莺身体的扭动的刺激,一把抓住身上的衣服嘶的一声就露出了黝黑的胸膛,朝着夜莺压了下去,两条赤裸裸的身影在月光下扭动着,一黑一白,彼此交合,分了又合,合了又分……
屋中走廊中的五名丧者默默注视着这一切,似懂非懂。
丁忧已经被两名血族遗忘了,丧者受她们的精神控制,思念波能够召唤这些丧者前来,所以在他们看来没有到这间夜巢来找他们的都是劣质品,而劣质品应该早就已经离开这个世界了。
丁忧不是劣质品又不是受血族精神控制的丧者那他是什么?
丁忧瞪一双满是血丝的眼睛此时正紧紧的盯着电脑的屏幕,当然这不是丁忧的电脑,旁边嘈杂的聊天声和瘪三的骂娘声足以说明这是在一间网吧里。
丁忧拿到了老板给他的一半工资,四百块钱再加上从售盒女那里拿回来的一百块他有了五百块钱,这些钱被他称为创业本金,不过母亲剩下来的这一百块他并不想花掉,因为那是母亲留给自己最后的东西了。
此时的电脑屏幕上正放映着抢劫银行的电影,播放窗口旁边到处都是以抢劫银行为内容的网页窗口,丁忧手中紧紧地攥着一个小本,上面圈圈点点都是抢劫银行的注意事项。
通过连续两天两夜的学习后丁忧自认为逐渐摸到了其中的关窍,最后他将目标从银行转移到了运钞车上,转移到了银行员工从银行提款到送到运钞车上这个绝佳的时机上,虽然旁边有其他持枪的运钞员在左右监视,不过这应该是赤手空拳的丁忧能够有所作为的唯一时机,一旦钞票进了运钞车后他就根本没有机会,那厚厚的车皮足以让他望而生畏。不过即便是这样,丁忧的胆子也比以前大了许多。赤手空拳的去抢在荷枪实弹的押运员看护下的钱箱子,这在以前他连想都不敢想。
狠狠地将干巴成团的面包塞进嘴里,将本子揣好后丁忧离开网吧回到了他那个二十几平方的小木屋,这间屋子的旁边已经被拆完了,估计明天或者后天就要拆到这里了。
足足抱头大睡了一整天的时间,丁忧开始在银行门口踩点,三天的时间基本上让他摸清了运钞车到来的时间,同时他对于银行周围的路线也了解的一清二楚,提前买了张前往一个连他都没听说过的偏僻山沟的火车票后,丁忧用身上所剩下的几十块钱在饭店中狠狠地搓了一顿,一直吃直到他的肚子快被撑破了为止,在他看来今天做完这票不是大富大贵就是身死法场的下场,不享受一下太对不起兜里剩下的钱了,今年的小品中不是说过么,人生最大的痛苦就是人死了钱没花了,唯一值得可惜的是他还是一个处男,而手头的上的钱根本不够找发廊妹给自己破处的。
吃得饱饱的丁忧来到了银行门口侧面的一个ic卡电话亭,拿起电话假装打电话,他知道如果没什么意外的话再有五分钟到十五分钟就会有一辆运钞车前来收款。
丁忧前几天在这家银行观察的很明确,银行的员工会提着一个很重的袋子将它装上车,丁忧不知道究竟得多少钱才能将那个四十厘米宽十几厘米厚的袋子装得那样满,以至于那个银行员工每次都搬得十分的吃力,丁忧从心底认定那里装的一定是他一辈子都不可能企及的财富,那些马上就要属于他了。
果然不到五分钟一辆运钞车缓缓驶来,轻飘飘的停在了银行门口,丁忧的位置离运钞车很近,只有四米左右的距离,这是一个刚好操作又不是太过很引人注意的距离,通过前几次砸骨灰盒的经验,丁忧对于自己的奔跑速度有了全新的认识,他觉得自己突然间可以跑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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