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完所有后事,温砚把那笔变卖完家产的钱款妥善安置好,便拖着一只简单的行李箱,回到了学校。
曾经满身傲气、出入有车接送的大小姐,如今只一身素净的衣服,眉眼间还带着未散去的疲惫,却已经不再是前几天那个濒临崩溃的模样。
林晚早就向班主任请好了一周的假,全程陪着温砚。
从殡仪馆到律所,从签字手续到收拾旧物,她安安静静地跟在温砚身边,不多话,不添乱,却在每一个温砚快要撑不住的瞬间,轻轻握住她的手。
温砚也渐渐缓了过来。
只是偶尔静下来,她还是会望着窗外发呆。
“其实……我以前挺恨他们的。”
某天傍晚,两人坐在操场台阶上,温砚忽然轻声开口,声音很淡,像在说别人的故事。
“恨他们只在乎成绩,恨他们逼我学琴,恨他们永远在安排我的人生,从来不管我开不开心。我那时候总觉得,他们眼里只有面子和生意,没有我。”
林晚安静地听着,没有打断。
“可真到他们不在了,我才发现……”温砚喉结轻轻动了动,眼底泛起一层湿意,“他们严厉,强势,控制欲强,可他们也从没亏待过我。他们给了我最好的生活,护着我长大,只是用错了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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