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也来找她要吧?
当然,开口要是最好的,因为她绝对不会还回去。
怕就怕,她派人去翻她院子,背地里搞事。
把温清淼送到奶娘手里,温三金慢慢走回自己的院子。在进入院门的瞬间,她感觉额心一烫,猛地扭头往镇国寺的方向看去。
她留给二哥温江柏的那个小泥人,被触发了!
与此同时,镇国寺山脚下
正值午时,一群书生三三两两往城里走,准备找个地方用午膳。
温江松和楚承望坐在同一辆马车里,于此同行的还有其他几位功课比较出众的同学。
大家都是世家子弟,为人也上进有礼,因此关系比较好。
他们正讨论着要去哪里吃饭,突然感觉马车顶上传来细细密密的敲击声。
车夫提醒:“公子们注意保暖,下雨了。”
“下雨了?”
一位男生女相的公子从马车里探出头,疑惑看向细细密密的雨雾。
“刚刚还是一片艳阳天,怎么会突然下雨呢?”
马车里的其他人面色凝重起来。
寒衣节的阴气本就重,再加上一下雨,这阴气就更重了。
温江松命令赶车的马夫:“全速前进,立刻往城里去。”
“遵命!”
马车的速度一下子提起来,那男生女相的公子差点摔了个大马趴。
另一个同行的书生将他扶起来,叮嘱:“阿衡,你小心些。明日就是寒衣节,你可不能继续这样莽莽撞撞了!”
“寒衣节有什么可怕的?”
叫“阿衡”的公子不以为意,宝贝般从胸口拿出一张黄色的符纸。
“我有护身符!”他得意得眉飞色舞,笑眯眯看向一旁的温江松,“阿松,这是我花大价钱从你家奴仆手里买来的,可是你清栀妹妹亲手画的符!”
他高高扬起下巴,“清栀小姐是国师徒弟,有这位大师画的符咒在,大家怕什么?”
扶着他的那位公子松了口气,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如此这般,我就放心了。有清栀小姐的符咒,咱们自然是安全。”
只有温江松和楚承望的表情不是很好。
温江松是震惊他家奴仆竟然干出这种私下交易符咒的事,还做到了他眼前。
楚承望则是不信任这符咒的效果。
他经历过齐元晖的算计,知道那位的功力在三金大师面前不过是小花招。
那与齐元晖以师兄妹相称的温清栀,功力又能好到哪里去呢?
果然,他刚起了这个念头,阿衡就让人把手里的符咒贴在车厢顶上,保个平安。
可一连叫了外面那马夫好几声,始终没有得到回应。
一下子,车厢里安静下来,四位学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没有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诡异的寂静中,阿衡颤抖着出声:“……他、不会出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