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早食,温三金在院子里画符,然后吃午食,午食过后睡午觉,睡完午觉继续画符。
一直到晚食后,她带着墨玉青瓷去池塘边散步,才看到了一起回来的温清栀和温江柏。
温清栀脸色苍白,眼圈却是红的,一双眼睛肿得像两颗大核桃,显然已经狠狠哭过一场。
温江柏站在她身边唉声叹气,小心哄着她,让她好好准备寒衣节,一切等国师出关再说。
温清栀一言不发,一个抬头的功夫就看到了安然无恙站在池塘边的温三金。
短短一晚上,她好像又变漂亮了一些。
明明五官并没有太大的变化,但就是哪里看起来不一样了。
温清栀:“……”
她停下脚步,远远望着站在池塘边的温三金,咬紧唇,悄悄攥紧拳头。
不对……一切都不对,不该是这样的。
不该是她师兄,她身上那些脓疮怎么会跑到师兄身上,应该是温三金才对!
可为什么……
她眼中明明暗暗,温江柏也顺着她的眼神看到了站在池塘边的温三金。
暗骂一声:“真是个扫把星!自从她回来以后,就没有事是顺心的!”
他撸起袖子大步走过去,温三金正好扭头看过来。
不知怎么的,对上温三金的眼神,温清栀突然感觉心脏好像被重重捶了一下,连忙拉住要过去找麻烦的温江柏。
“算了,大哥。你的紧闭刚刚结束,好不容易等到爹消气,你别再因为我招惹三金姐姐了。”
“她算你哪门子姐姐?!”温江柏看她委曲求全的样子,更是心疼。
“她就是个扫把星罢了!爹不知道怎么想的,这么大一个扫把星杵在这里,他竟然看不见?”
温清栀闭了闭眼睛,心乱如麻,不听温江柏抱怨,直直往柳氏院子里走去。
“诶,清栀!你等等我啊!”
温江柏自顾自念叨了好一会儿,见妹妹不知何时走远了,连忙跟上。
柳氏也没想到齐元晖出事了,好半天没回过神来。
“这……哎,我昨天看元晖那孩子信誓旦旦的,怎么会出事呢!”
她抓住女儿的手,“这是把那些脓疮转移错了?要不要再把温三金叫过来,你把你师兄身上的脓疮再转过去?”
“没办法了,”温清栀红肿着眼摇头,“那个置换阵是我师父给的,我们只能催动一次。想再把脓疮转移,就只能等我师父出关了……”
“哎,温三金那逆女运气倒是好!”柳氏不满温三金逃过一劫。
又拉着温清栀的手安慰,“国师不是说寒衣节后就出关吗?还有两天就是寒衣节,你好好准备,你师兄很快就有救了。”
温清栀哽咽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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