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色,如今在勇国府养了半月,容色竟然隐隐盖过她精心养大的清栀。
虽然知道温三金这张脸第二天就会溃烂,但她如今看着这张脸,依旧心里发堵。
温三金对她的瞬间变脸,已经见怪不怪。
她收起脸上的笑意,静静望着眼前的母亲,冷冽的眼神莫名看得柳氏心慌。
“你……你看我干什么!”柳氏强装镇定,察觉到自己竟然被这死丫头一个眼神吓到,越发生气。
“你耳朵聋了,听不到我的话?赶紧给我滚出去,不许脏了清栀的院子!”
温三金依旧没动。
柳氏本以为她如此这般是想问她为什么要带她来清栀的院子,对赵嬷嬷使了个眼色,赵嬷嬷心领神会,立刻打算带着人将温三金轰出去。
却突然听到温三金轻笑了声。
“柳氏。”她没有管柳氏叫娘,而是直接称呼她的姓氏。
柳氏瞪大眼,张口就要骂这个不孝女,却被温三金抢先一步。
“我与你分离十几载,与你无冤无仇,更是你的亲女,与你血脉相连。可我回府这段时间,你事事针对,还要取我性命。”
“当真只是担心养女受委屈?”
听到“取我性命”四个字,柳氏一个激灵,只感觉有什么东西劈开混沌的思绪,令她手指发颤。
这个死丫头知道元晖把清栀的伤转移到她身上了?
她心跳如鼓,又瞬间释然。
知道了又能怎么样?一个从一开始就被她抛弃的玩意儿,能成为清栀的垫脚石,都是她的福气!
“放肆!温三金,你无凭无据,竟敢污蔑亲母!你这是在说我偏心,还是想说我草菅人命?!”
秋日多雨,雷声滚滚,闪电撕裂夜空,白光所到之处,万物无处遁形。
自然也照亮了柳氏眼中的怨毒和怒意。
温三金望着她那张与自己相似的脸,突然笑了。
“母亲这般疼爱清栀妹妹,只是不知清栀妹妹对母亲,是否也是这般敬爱。”
她真想知道,等柳氏身上的气运上升,温清栀又别无选择时,是不是会将这个疼爱她的母亲,也当成供给的养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