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去祖宗排位面前多跪两天,看祖宗会不会保佑你,让你的脑子清醒点!”
“来人,把夫人送去祠堂!”
温三金在二哥院里用过晚食,坐在院子里吹着微凉的晚风消食时,就听说了柳氏被关进祠堂的消息。
她坐了没一会儿,老太太院里来人,叫她和二哥温江松一起过去。
她到的时候,老太太怀里搂着才八岁大的小弟温江竹,脸色涨得通红的大哥温江柏在她面前据理力争。
“祖母,这明明就是温三金那个灾星搞出来的事情,你怎么能罚娘跪祠堂?娘她为了咱们整个勇国府呕心沥血、辛辛苦苦,身子骨都操劳弱了,怎么跪得住祠堂?”
“祖母,算孙子求您了,饶了母亲这一回吧!您要发脾气,我把温三金那个灾星抓来,您对着她发,成吗?”
老太太抱着宝贝小孙子,轻轻闭着眼。
她虽然什么话都没说,但温三金就是从她脸上看到了“不想和蠢蛋说话”几个字。
她低下头,没忍住“噗嗤”一下笑出声。
屋子里一静,所有人都抬头向她看过来。
温江柏瞪大眼睛,脸上的哀求转为怒意,举着巴掌就要冲过来。
“你个灾星!夜不归宿不知廉耻,害祖母劳累,母亲被罚跪祠堂,你竟然还敢笑!”
但他的巴掌还没甩到温三金脸上,就被温三金一矮身躲了过去。再悄悄伸出脚,温江柏“哎呦”一声被绊倒在地。
“你!”温江柏吃痛爬起,还要再举手,被老太太喝住。
“行了!嫡子没个嫡子的样子,你就是这么对下面的弟弟妹妹的?再这般无礼,就去祠堂和你母亲一起跪着!”
温江柏:“……”
他狠狠瞪了温三金一眼,不再讲话。
老太太看着温三金瘦瘦小小黑黑的人裹在不合适的清雅蓝衣里,不着痕迹皱起眉。
“三金是吧?过来。”
她对一旁候着的婆子伸了伸手,婆子递过来一个盒子。
老太太把盒子递给温三金,温声开口:“自己在外面这些年,辛苦了。这是祖母给你的生辰礼,补上你昨天的生辰。”
温三金低头看向盒子,盒子里是一整套黄金头面,份量极重,只是款式已经有些老,想必是老太太压箱底的嫁妆。
她心里微暖,卸下脸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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