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价值千金的白玉琵琶。那把琵琶有市无价,就算把整个将军府掏空也凑不出来。”
“你觉得,齐元晖哪里来的钱?”
何氏闭了闭眼,脸上划过一行清泪,突然对女儿有些失望。
“瑶儿啊,齐元晖拿着你哥哥的买命钱给他的心上人买生辰礼,你还在这里为了他和娘据理力争。你……哎。”
她不在说话,但意思已经不言而喻。
楚诗瑶幽魂般呆愣住,眼泪噼里啪啦砸在手背上,她罔若未闻。
马车晃晃悠悠驶进城内,楚诗瑶回过神,猛地抬手擦了擦脸。
“娘,”她拉住何氏的手,眼神闪过一丝清明,但很快又被朦胧覆盖,“这件事没有证据,而且京城里的大师这么多,怎么就能证明是元晖做的?”
何氏看着她处处为齐元晖说情的神色,一股怒火升腾而起,想发火,余光却见温三金对她摇了摇头。
温三金憨笑一声,“楚小姐说得对,这件事到底没有证据指向齐元晖。不过楚承业父子两个,却是板上钉钉。”
不再提及齐元晖,楚诗瑶理智迅速回笼,看向母亲和温三金:“弑兄弑子,皆是大罪,我们要报官吗?不,不能报官,我们没有直接证据。现在不是收拾他们的好时机,得先救哥哥才行。”
温三金点点头,“对。”
何氏:“那我们今晚再去山上?”
“不用。”温三金一指外面,“我本以为令郎的魂魄是被困在了山上,可刚刚看那楚承业的第一眼我就明白,令郎的魂魄被他随身带在身上,就在他腰上的玉佩中。”
“两位怎样取来那玉佩我不管,但只要能把那玉佩给我取来,我就能把令郎的魂魄放出来,让令郎恢复正常。”
何氏和楚诗瑶对视一眼,两人快速商量起对策来。
等车在忠国府停下时,忠国公已经带着小妾在门口等待。
见何氏带着女儿不紧不慢从车上下来,忠国公一肚子火气终于有了发泄口。
“何氏,你这个不敬长辈的……”
“老爷。”何氏冷冷打断他的话,“您大可以在门口骂我,让府外来来往往的百姓,都来看看我的笑话。但供养族老的钱,就一厘都不要从我这里拿了。”
忠国公:“……”
他被何氏怼得气喘吁吁,眼中的杀意差点藏不住。
待何氏一走,小妾就迫不及待凑上前,柔弱无骨的手帮忠国公顺气,小声跟他咬耳朵:“老爷别气,她嘚瑟不了多久了。”
小妾妩媚的眼神看了眼楚承望院子的方向,笑得愈发得意,“等那傻子一死,您就把楚诗瑶往族中一嫁,就剩下何氏一人而已,她的嫁妆不都是老爷您的?到时候,她就再也没办法用钱来威胁您了。”
忠国公这才觉得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