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只看到全族冰冷的尸体。
那些人甚至连他弟弟一家都没有放过,只剩下年幼且天生患有眼疾的侄子。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从此,魏拙山便封了熔炉,隐姓埋名东躲西藏,一心只想护住这唯一的亲人,直到被苗云悠捡到,他便带着唯一的侄子躲在这玄雾山,靠着一身木工手艺糊口。
苗云悠:“不着急的,魏师傅。我买了材料,但是还没有研究清楚怎么用。下午有人来装宽带,装好了之后我们再研究这个。
对了。等下装宽带的时候,魏师傅也跟着看看吧,可能需要打孔走线什么的。”
魏拙山静了一秒,才道:“……是。”
虽然没有听懂“宽带”是个什么东西,但是还是先听教主的吧。
正准备带着侄子离开,就听到苗云悠忽然叫了一声:“等下,魏师傅。”
魏拙山脚步一顿,回过头来:“教主有何吩咐?”
苗云悠的目光落在魏子钧身上:“方便的话,让子钧跟我下趟山吧。看看以现代的技术,有没有办法治一治他的眼睛。”
魏子钧的眼疾是天生的,楚柠霜和楚茯苓两个专家会诊都没有什么用,也没有什么改善的方式,只能开些明目的草药,配合定期针灸,最多就是让其不再恶化。
好在也不是完全看不到,只是很模糊。
两步以外男女不分的那种模糊。
日常生活问题不大,还能帮着大伯做点木工,可是再细致一点的活就做不了了,因为根本看不清。
正因如此,魏子钧性子越发腼腆怯懦,不爱说话,总跟在魏拙山身后,极少与人交流。
他平时在山上,也只和年龄相仿的另一个小社恐安宁讲话。
每次苗云悠看到这俩,都忍不住心中感慨:好一对苦命的小鹌鹑。
不过,其实苗云悠心里早就存了个念头,她总觉得魏子钧这不是什么疑难眼疾,倒像是现代常见的高度近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