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拿着那把黑色的复合弓,爱不释手地摸了又摸。
“哥,这弓太趁手了,就是没个准星,得靠手感。”何必一边说,一边给董青松和张平示范。
他双脚岔开,与肩同宽,左手稳稳推住弓把,右手捏住箭尾,深吸一口气。
“拉弦的时候别用死力气,得用背上的劲儿。”
何必猛地一发力,滑轮组发出轻微的“咔哒”声,弓弦被拉成满月。
“嗖”箭矢飞出,稳稳扎进三十米外的一截烂木桩里。
张平看得直挠头,接过来试了一把。
结果手一抖,箭飞到了天上,连树叶都没擦着。
“你这准头,去打鸟连鸟屎都吃不上热的。”何必笑骂。
董青松接过来练了几次,他前世玩过这东西,找回手感后,十米内基本能做到指哪打哪。
正练着,树林深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狗叫。
“汪汪汪!”
是何必带来的那条黑毛细狗“蜘蛛”。
这狗瘦得皮包骨头,但鼻子灵得出奇,平时闷不吭声,一叫唤准是见着大货了。
三人赶紧收起弓,顺着声音摸过去。
扒开一片茂密的灌木丛,何必倒吸了一口凉气。
两百米外的溪水边,正低头喝水的,是一头体型像小牛犊子一样的成年公马鹿。
这马鹿浑身披着棕灰色的毛,最惹眼的是它头顶那副还没完全骨化的血茸,粗壮得像小树杈,上面还挂着晨露。
“我的亲娘哎,这鹿茸起码得有两斤重!”张平压低声音,眼珠子都红了。
马鹿极其警觉,耳朵猛地一抖,显然是听到了动静,转头就往深山里狂奔。
“追!”
三人带着蜘蛛在林子里狂奔。
刚翻过一个山包,斜刺里突然窜出两个人影,速度极快。
领头的一个满脸络腮胡,穿着破旧的羊皮袄,手里端着一把双管猎枪。
后面跟着个精瘦汉子,提着一把土铳。
“靠山屯的杨帆、杨平兄弟!”何必脸色一变。
杨帆也瞅见他们了,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
“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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