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库那边的鱼苗,最近得休养生息,不能涸泽而渔。”董青松放下筷子,语气平缓。
几个人一听,脸上闪过一丝失落。
董青松话锋一转,身子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
“不过,我手里还有个更赚钱的买卖。”
五个人瞬间竖起了耳朵,连呼吸都放轻了。
“后山再往里走,那片老林子,你们敢不敢进?”董青松问。
何必一愣:“老林子?那里面除了野猪就是长虫,有啥赚钱的?”
“药材。”董青松吐出两个字:“年份久远的野山参、灵芝、何首乌。”
“能卖多少钱?”赵云试探着问。
董青松伸出一根手指,在他们面前晃了晃。
“十块?”张平瞪大眼睛。
董青松摇摇头。
“一百块?!”何必倒吸一口凉气。
“一株品相好的野山参,起码几百上千块。”董青松抛出了重磅炸弹。
“吧嗒。”赵云手里的筷子直接掉在了桌上。
整个院子安静得只能听见风吹树叶的声音。
几百上千块!
这年头,一个城里工人一个月工资才三十多块钱。
几百上千块,在农村够盖三间大瓦房,外加娶个漂亮媳妇了!
这几个数字就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五人的天灵盖上,砸得他们头晕目眩,浑身血液都在沸腾。
“青松哥,你没拿兄弟们寻开心吧?”何必声音都在打颤,脸憋得通红。
“我这院里的电线,我那果园里的树苗,哪一样是寻开心的?”董青松反问。
张平猛地站起来,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酒杯直晃。
“干了,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张平端起满杯的西凤酒。
“青松哥,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亲哥!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说完,仰头一饮而尽。
何必、赵云、冯超、高承海也跟着“唰”地站了起来,动作整齐划一。
“青松哥,带我们干吧!”
“以后我们这条命就是你的!”
“谁要是敢跟你过不去,我赵云第一个扒了他的皮!”
五个年轻气盛的小伙子,在酒精和巨大利益的双重刺激下,彻底陷入了狂热。
董青松也站起身,端起酒杯跟他们重重碰在一起。
“行,既然兄弟们信得过我,那以后有我董青松一口肉吃,就绝对少不了你们的汤!”
酒杯碰撞的清脆声中,流水村未来的班底,就在这顿红烧肉和西凤酒中正式结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