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如绷到极限快要断掉的弓弦。这时,一位红色旗袍小姐敲门进入房间,款步来到余半尺身后附耳低语:“老板,人到了。”“让他滚进来吧。”“是。”服务员小姐身材高挑,相比之下,窝在红木餐椅里的余半尺活像个半大娃子,服务员小姐弯腰九十度才能够到余半尺的耳朵。大开窗设计的领口春光乍现无限美好,两颗娇嫩的粉红樱桃一闪即逝。“我这里的服务员,只要敢于真空上阵,工资直接翻倍。我不强迫她们,她们都是自愿的。褥罩是这个世界上最邪恶的发明,好褥子房不该被褥罩禁锢,好褥子房理应享受雄性目光。看吧!大胆地看吧!李局长,不必偷偷摸摸,大可不必!哈哈哈哈……”于半尺笑得奸邪,笑得猖狂,笑得嗓子眼儿里悬着的小红舌头乱抖。正在斜眼偷瞄的李副局长狼狈地收回目光,用干咳和扶眼镜来掩饰尴尬。
红色旗袍小姐舒展纤细修长的双臂,拉开两扇高档软包大门,做了一个请的动作。只见一个两腮疤疤癞癞的男人嬉皮笑脸晃荡进来,手里搓着一对油润红亮的文玩核桃,发出“咔咔啦啦”的声响。身上穿着一套黑缎子练功服,敞着怀,露着刺青。袖口挽起,套着一胳膊各式各样的手环珠串。疤癞脸先是眼神暧昧地上下打量红色旗袍小姐,随后撇着外八字慵慵懒懒、嘚里嘚瑟踱到桌前,虾米着腰、王八着背、抱拳拱手,道:“各位爷,兄弟来晚了,自罚三杯。”说着,便要拉开椅子就座。不成想一屁股坐了个空,整个人四仰八叉摔成个王八,反应过来时发现椅子被人抽掉了。“余老大,你这是干什么?”疤癞脸当众出丑,狼狈地爬起来,怒视着余半尺。“干什么?这里哪有你的位子?”余半尺那张娃娃脸突然变得阴鸷、吓人,活像要吃人肉的小妖精。幸好此时红***上菜,同桌几人无处安放的眼睛终于寻到寄托,不约而同聚焦到那盘清蒸石斑鱼上。椭圆形大白瓷盘中,一条赤红色皮肤、雪白色嫩肉的东星斑静静躺着,大瞪着鱼眼,仿佛死不瞑目的遗体,供人瞻仰。“又要请我来,又搞这一出。余老大!你什么意思?”“请你来?刘三刀,搞搞清楚,你以为这是专门为你举办的庆功宴吗?”字字阴冷,闻者不寒而栗。原来这个疤癞脸正是唐帮头子刘宝刚。刘宝刚抱起肩膀冷笑着反问道:“难道不应该吗?我为组织做了那么多。姓于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看我即将升位,马上要与你平起平坐,心里很不舒服吧?”余半尺突然仰头大笑,笑声尖涩刺耳,以至于餐桌上的高脚红酒杯跟着嗡嗡共振,仿佛随时都会爆炸。“够了!有什么好笑的?你这个死侏儒,老子忍你很久了,从今往后……”刘三刀的咆哮戛然而止。不明所以的吴检察长和李副局长同时看向他。只见刘三刀直挺挺地站着,嘴巴大张着,两只眼珠子瞪得老大,似乎发生了什么令他感到即不可思议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