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李队都这么说了,那我就替兄弟们收下了。瞧见没小姑娘?为了找你,大象哥真金白银可是没少往外掏,怎么着?这一笔一笔账,该算算了吧?”
“各位大哥,求求你们高抬贵手。我一个穷学生,去哪搞那么多钱?再说了,当初我只借了你们八千块,而且前前后后都还了五六千了,怎么越欠越多呢?你们……你们这分明就是无底洞!”
一墙之隔的“醉汉”暗骂这些吃人不吐骨头的畜生真够黑的。
“小姑娘,话可不能这么说,当初谁也没逼着你借钱吧?再说了,你要是不躲起来,我们至于兴师动众到处找你吗?人吃马喂的,哪样不是开销啊?这笔账不算你头上算谁头上?”公羊嗓。
“当时我爹急等着钱手术,我也是实在没办法。”
听声音,姑娘都快哭出来了。
“甭搁这儿跟老子装可怜!知道什么叫打掉牙往肚子里咽吗?你缺钱,爷我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你死爹死妈,跟老子有毛关系?”公羊嗓。
“大哥,请您相信我,我没故意要躲着你们,更不会赖账的。只是短时间内实在拿不出那么多钱来。您行行好,多宽限些日子,我现在在打三份工,攒一些就还你们一些,早晚会还清的。”
“你当供房贷呐?给你办个分期付款呗!十年还是二十年?”公羊嗓。
“你们……你们总不能……总不能把人往死路上逼吧!”
“那倒也不至于,办法嘛不是没有,哥给你指条明路怎么样?”公羊嗓。
“醉汉”一听这货准没憋什么好屁,姑娘却天真地问:“真的吗?什么办法?您快说,什么苦我都能吃,什么累我都能受,只要我能办得到。”
“办得到、办得到!以你这么好的条件,不利用实在可惜,何必去吃苦受累呢?”公羊嗓。
“对啊!姑娘,以你这小脸盘儿,小身段儿,只要想开点儿,姐姐保你吃穿不愁。何苦自己为难自己?”坐台女也跟着帮腔。
“就是就是,听姐姐们一句劝,我们都是过来人,不就是两腿一劈的事儿嘛!躺着赚钱总比站着赚钱舒坦。”另外一个妓女也凑进来敲边鼓。
“不!绝不!你们再这样逼我,我就报警!”
姑娘态度决绝。
“报警?警就在这儿呢,你是打算站着抱啊,还是躺着抱啊?啊?哈哈哈哈……”
公羊嗓和公猪嗓齐笑。
“你们别过来!你们要干嘛?”
“干嘛?嘿嘿!给你做岗前培训!”
“不要……别碰我……啊~”
姑娘惊声尖叫。
不能再等了,再等女孩儿就要吃亏了,“醉汉”一脚踹开房门。
公猪与公羊正欲对女孩儿上下其手。
“你谁呀?”大象问。
“你不是刚才那个醉鬼吗?进错房间了吧你?”其中一个坐台女认出来人。
“出去出去,滚出去!”肥山上来推搡“醉汉”,推了两推却发现推不动,仿佛在推一堵墙。“呦呵?有把子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