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瘸狗本名王春福,家住豆娘的隔壁村,村名唤作太岁庄。关于王瘸狗的传闻,豆娘也是偶然听得。
一次在河边锤洗衣物,几个没羞没臊的老娘们儿议论起王瘸狗和小妾那点事儿。豆娘自然不愿听,平日里,那几个女人聊的尽是些不堪入耳的荤言浪语,豆娘总是隔开她们远远的。可她们似有意让豆娘听见,调门儿提得高高的,活赛几头发了春的母叫驴。
内位说:“公的才叫叫驴,母的那叫草驴。”
“不介,依我看,管它公驴母驴,只要调门儿够高,都可以叫叫驴。”
言归正传,咱还是来听听,这几个老娘们儿都聊了些个啥。
“大彪子家的,听说哩么?第五个哩,就昨个,埋都莫埋,偷偷丢后山沟子去哩。”
“真事儿?就张志杰张老汉那个闺女?不是才过喽门子么?又叫王瘸狗给折腾死球咧?”
“那还有假?誐男人放羊,瞧见咧,瞧得真真儿嘞,下半身血淋呼啦嘞,啧啧,老可怜咧。”
“是哩是哩,她老李嫂子,村里一帮半大娃们去瞧热闹哩,誐家娃也去哩,回来跟誐说,光光着腚,裤子都莫给穿。”
“啧啧,真不是个东西,话说回来咧,家里死了闺女,娘家人不寻?”
“寻球嘞寻?原本就是卖咧,寻甚了还?”
“可怜滴女娃。同村里住着,都是知根知底哩,这不是把闺女往火坑里推么?”
“谁说不是哩,老张头儿也不是个好东西。要不咋遭报应嘞?前年死了儿子,今年死闺女,成了个老绝户,也算老天爷开眼哩。”
“话又说回来咧,男人那活儿都差球不离,真有生成内样滴?”
“哪样儿滴?你见来咧?”
“你放屁,人们都在传呢么,进的去出不来。”
“出不来?出不来咋闹呢?”
“还能咋闹?出不来硬出么,跟拔萝卜似哩。”
“天爷!哪个女子吃得消?那里头,可是誐们女人身上最娇嫩的肉儿,叫这怂捣鼓几锤,还不成了浆糊咧?”
“莫说女子,就算是条母狗,恐怕也吃不消。啧啧,那得是个甚滋味嘞?”
“咋?你想尝尝滋味嘞?”
“誐莫你瘾大,你去哩,你去哩……”
最后便是一阵打闹声、撩水声和放浪形骸的浪笑声。豆娘端着一笸箩未及投洗干净的衣物,别转脸,赤红着耳根子,灰溜溜地从她们身边逃走。身后的浪笑声更加肆无忌惮地追着她、撵着她,豆娘一溜小跑,才算逃脱。
豆娘知道王瘸狗那个老色鬼早就馋自己的身子了。有一回,也是在河边洗衣,为了避开那些长舌妇,豆娘特意趁晌午前去到了河沿边大青石。下午的水暖和,上午的水凉,激手,女人最着不得凉,没人愿意选择这个时间来这里洗衣,因此河边只有豆娘独自一人。谁成想越躲事儿越出事儿,豆娘一手持棒槌,另一只手配合棒槌的起落,娴熟地翻叠着浸过水的粗麻布褂子。偏巧王瘸狗河边遛鸟,见四下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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