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了一口。
他不回答。
见他神情寡淡,兴致缺缺,程纭识趣地没再追问,扬了扬下巴,“你不进去看看她?”
霍缺:“我又不是医生,看了她也好不了。”
“女孩遇到这样的事情,需要人在身边陪伴安慰。”
“这个时候,才是最不需要男人安慰,她不希望全世界男人消失就好了。”霍缺一针见血,“要不我请你来干嘛?”
一个男人刚伤害他,其他男人就是不定危险炸弹。
何况,对奚娴月而言,自己也不是一个值得信任、托付的人。
他算什么?一个陌生人而已。
搞不好反而让她抵触。
程纭啧了声,说:“没想得你还挺周到。”
“她怎么样?”他又问了一遍,“作为医生,你觉得她需要人陪吗?”
程纭:“我只能判断她身体状态,我不是心理医生,你要想去看就去,别在这假公济私,犹犹豫豫。”
“没想。”霍缺淡然否认,“可以帮她叫朋友过来。”
程纭哇了一声,赞赏他:“真贴心。”
—
奚娴月爬起来洗了个澡,照镜子时,看见自己脖子上一圈掐痕,半边脸颊高高地肿起来,红印还没消下去。
一回想吴应平那张满脸横肉,凶恶丑陋的脸,她胃里就翻江倒海,一阵干呕。
加上喝了酒,胃里一阵痉挛灼痛,苦水都呕出来了。
她吐得实在难受,包里本来备了药,但包没在身边,没法了,只好给程纭打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程纭问:“怎么了吗?”
她声音喑哑,整个人有气无力的:“程医生,打扰你了,我胃疼……”
“等一下,我马上过去。”
程纭折返回来,却见霍缺竟还站在门外,烟蒂柱里多了几根烟头。
见她,霍缺拧眉:“怎么回来了?”
“奚小姐说胃疼。”程纭敲了敲房门,叫道,“奚小姐,是我,程纭。”
等了一会儿,里边没有动静。
“奚小姐!”
……
担心她在里边出什么事,程纭用力拍门,声音拔高,“奚小姐!你听得……”
霍缺脸色沉下来,说道:“让开。”
程纭退后,本以为他有房卡或者什么方式,谁料他一脚踹了过去,砰的一声巨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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