骇不已,“可孟聿都死了,你又没有孩子,难道你是想——改嫁给孟聿他爸?!原来你站在这么高的一层啊!”
奚娴月无语凝噎,“什么乱七八糟的。“
“那你说的什么股份?”
奚娴月默了片刻,开口道:“你知道,当初我家破产的时候,从浮州五大名门之一,瞬间沦落为刀俎上的鱼肉,被其他几家疯狂瓜分。”
“不管是资金、人才、还是资源一样不留,在巨大的利益面前,没有谁还念什么交情。”
沈琪琪听得心中一沉,想到什么。
“那孟家……”
奚娴月嘴角扯出讥讽的弧度:“是啊,孟家可一点没手软,趁火打劫,以最低的价格抢收奚氏集团三分之一的股份。”
沈琪琪听得气极,谁不知道孟家和奚家交情匪浅,竟然暗地里动手!
“卧槽,那姓孟的还假惺惺说会帮你,装什么好人啊,一群王八蛋,伪君子!”
“何止呢。”奚娴月摇摇头。
奚爸爸病重住进ICU时,曾在清醒的时候,紧握着好友孟严沣的手,拜托他帮忙照看妻女。
那时孟严沣很想要一块地皮,价值四个亿,奚爸爸自知时日无多,便将那块地皮,当作爱女的嫁妆,提前给了好友孟严沣。
他知道,如果自己死了,留下孤儿寡母守着巨额财产,不知道会被多少人盯着,很容易被人欺负诓骗。
唯有孟家可以托付,既是好友,又是亲家,奚元知从来没想过,多年好友会背刺自己。
奚娴月曾在病房外,听见爸爸对孟严沣说:
“我不求多的,只要她们母女俩能平平安安,衣食无忧地过完这一生,我只求你这一件事,你要替我护着她们。”
“小月从小就喜欢阿聿,他们有婚约在身,本该在一起。只是小月性子娇气惯了,受不得委屈,阿聿免不了要多包容,要是他们走不下去,也不必强求,就叫两个孩子好聚好散,切莫伤了这么多年的情分。”
孟严沣信誓旦旦,向她爸爸保证,一定将她视为亲生闺女对待,不让她受半点委屈。
一个人中年男人,在爸爸的病床前哭了,泪流满面、情真意切。
不止爸爸相信,奚娴月也相信了。
可人总是在说谎话的时候,用尽所有的演技和感情。
那样虚伪又善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