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宽阔的后背,一遍又一遍的安抚他,“也哥,我不走,我会一直留在你身边……”
半个小时后。
裴执也的情绪才逐渐平复下来,发抖的情况也逐渐好转。
卞染才敢小声抗议,“也哥,能不能先放开我?我喘不过气儿。”
裴执也从她颈窝里抬起头,长眸中还带着一丝茫然。
余光看见卞染苍白的脸时,立马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赶紧松了松手,却没有放开她。
“染染,对不起……”裴执也眸中满是心疼。
卞染深呼了一口气,心脏舒服点了,仰头笑了笑,“也哥,我没事的。”
小女人强忍着不适都要笑给他看……
“嘭”的一声,裴执也冷硬的心房塌了一角,软了下来。
“染染,记住你今天的话。”
永远在我身边,不会离开我。
“也哥,我会的。”卞染点点头,真挚,热烈。
心里却有股说不上来的异样感。
“染染……”
裴执也忍不住吻上女人那水润的唇,先是轻啄了一下。
见卞染不抗拒,才由轻啄逐渐转为深吻。
卞染主动搂上他的脖颈,热情地回应着他。
两人在墓园待了一会儿,前后驱车去了香榭里……
那晚后,卞染决定不给裴执也办生日宴了。
他对父亲的祭日反应都这么大,生日关乎母亲,肯定比这还不如。
她心疼他。
—
转眼到了裴执也生日当天。
卞染本来有个晚班的,她和同事调了一下,准备请裴执也吃个饭,顺便把胸针送给他。
刚换好衣服,秦士培捧着一束小雏菊立在门口,薄毛衫搭配卡其色休闲裤,笑得温柔又绅士。
“染染,送你的,你最喜欢的小雏菊。”
“谢谢师哥的好意,这花我不能收。”卞染婉拒,无节无日的,收了更说不清了。
秦士培眸色暗淡了一瞬,又恢复斗志,“没事儿,就放办公室吧,我给其他同事也送了,累了还可以养养眼。”
后来卞染才知道这话什么意思。
为了给她一人送花,秦士培给全院的女性都送了一束。
区别是小雏菊是独一份。
这事儿通过保镖传到裴执也那儿时,他正在老宅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