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边,三个……兑位,西边,两个……坤位,西南,一个……”
浇完最后一壶醋,她拍了拍手,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
“好啦!这样坏人就应该找不到爹爹啦!”
话音刚落,身后传来一个凉飕飕的声音:“你用我的醋,浇了一地的石头?”
宁宝僵住了。
她慢慢转过头,看见樊冰玉站在三步之外,手里拎着空了的醋壶,脸色铁青。
“阿、阿娘……宁宝错了……”宁宝挤出眼泪。
樊冰玉蹲下身,跟她平视:“那你跟阿娘说说,你错哪儿了?”
“宁宝不该偷阿娘的醋……”
“还有呢?”
“宁宝不该把醋浇在石头上……”
“还有呢?”
宁宝想了半天,实在想不出来了,只能可怜巴巴地看着樊冰玉。
樊冰玉叹了口气,伸手把她从地上捞起来,拍了拍她膝盖上的土。
“宝儿,阿娘不反对你画阵法,也不反对你玩石头,但你下次要用什么东西,能不能先跟阿娘说一声?”
“阿娘不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