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他说什么都像,你拉泡屎在地上他都说是香的。”
“才不会!”宁宝不服气地鼓起腮帮子,“爹爹才没那么笨!”
进了寨门,视野豁然开朗。
一条青石板路蜿蜒向上,两旁错落着几十间木石结构的屋子,有炊烟从屋顶袅袅升起。
路边摆着几个摊子,卖菜的、卖肉的、卖针头线脑的,跟寻常村镇没什么两样。
只是卖肉的摊子上,那屠夫手里提的不是砍刀,而是一把开了刃的环首刀。
卖菜的大婶见樊冰玉回来,扯着嗓子喊:“寨主!您可算回来了!二狗子他娘跟李寡妇又吵起来了,这回是为了那只下蛋的母鸡——”
“让她们吵。”樊冰玉面不改色,“吵完了每人罚五十个大板,看她们还有没有力气吵。”
大婶乐呵呵地应了:“得嘞!”
霍靖寒身后的霍承宇看得目瞪口呆。
他皱着眉头,看向霍靖寒:“父亲,这地方……”
“挺好。”霍靖寒淡淡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