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过去,一堆跟小物件下方确实压着两个避孕套。
乔露还十分贴心地为大家打光,让大家看清上面的草莓味螺旋纹。
玄阳子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慌里慌张跑过去就往袖带里藏,这动作更坐实了东西是他自己带来的。
“大师你果然不是九十九岁,九十九也用不上这个啊!”李飞飞看到他满地乱找的样子,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玄阳子行走江湖多年,主打一个脸皮厚实心态强大,很快就原地满血复活,为自己找到了合理的借口。
“事已至此不好再继续隐瞒了,小乔没说错,我今年虚岁五十六,头发胡子也确实是染的,不过我不是为了骗人。”
发现镜头推近,他脸上再次露出悲悯慈祥的善相。
“我师父临终前叮嘱我,不能仗着天赋异禀就高调外显,更不能犯色忌动俗念,所以我一直藏拙扮老,带这些东西是提醒自己,在任何场合都不能动色念。”
在场所有人都是一副无语的表情,弹幕也跳出无数个问号。
乔露无语笑了,“你看大家都像傻子吗?”
玄阳子没有回答,而是话锋一转。
“其实我出门前算到今天有这一劫,也算到你会借我的风头横空出世,很好,我的使命完成了。”
“大师是故意出错,好让乔露出这场风头?”孙洁玲半信半疑,但很不理解,“可是为什么啊?”
玄阳子一脸神秘,“个中玄机不可道破,悟深悟浅在个人。乔露,你看不破也不用心急,时候到了自然会懂。哎,紫云观一世英名,也不知道你怎么敢......”
话没说完,但指责乔露招摇撞骗的意思很明显。
“你还真是死猪不怕开水烫,不见高压锅不掉泪。”
乔露就等着他一直装,装到没法下台的时候,才开始用目光精准扫视他的骨相,在心里用师门秘术掐算推演。
“你额纹反弓,是抛妻弃女远走他乡的骨相。覆舟口,齿参差,亲恩绝缘,年轻时把家里的钱全偷走,丢下一家老小穷困潦倒,挣扎度日。你在外面贪财好色,吃香喝辣,良心不会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