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带着淡淡笑意看向众人。
是警告,也是提醒,更是威慑。
她徐衣不是雏鸟,她有的是手段。
七月的最后一天,徐衣终于如愿以偿。
她站在落地窗前,盯着对面高耸入云的建筑,盯着湛蓝如洗的天空,抬高手臂伸了个懒腰。
她现在很踏实。
然而这份踏实被沈京酌一个电话打破。
“下班来我这。”沈京酌通过陈东耳再通过陈述才将这话说给她听。
徐衣听着就腿酸,毫不犹豫地拒绝:“没空。”
“徐衣。”沈京酌沉声,“记住你的身份,我不是在跟你商量。”
“今晚徐明绚生日,我需要陪他。”徐衣才不管他有多气急败坏,但她试图劝一劝这个禽兽,“沈总,歇一歇。”
他就不怕那什么尽什么亡。
电话那头没出声,似乎在思考什么,然后就挂了。
气到挂了?
徐衣嗤了声。
气就气,反正她不哄。
旁边陈述正襟危坐,听完全程,两只手把自己手机要回来,然后弱弱一问:“你们……睡都睡了,也不留个联系方式?”
徐衣蓦然一怔,想了想,肯定地说:“他沈京酌财多势大,算得上京城半个土皇帝,没准人家享受这种代为传唤的感觉。”
陈述:“……”
是他这个单身狗不懂了。
入夜,华灯初上,月明星稀。
徐衣图省事,早早预订了海底捞高级包间,任由徐明绚邀请他幼儿园以及兴趣班的好朋友来参加。
小葡萄也在邀请名单里。
人到的时候,徐明绚兴高采烈地要出门口接,徐衣想了想也跟了出去。
“小葡萄!”徐明绚飞奔过去。
“徐明绚!”小葡萄一把甩开沈聿衡的手小跑过去。
俩小孩儿手拉手转圈圈蹦蹦跳跳。
只有徐衣一个人在夜色之中凌乱。
沈聿衡颔了颔首当打招呼,而后饶有意味地看向旁边刚从车上下来的沈京酌:“这么巧,来吃海底捞?”
沈京酌单手插兜,无视沈聿衡这个人,只盯着徐衣看。
那阴森森的脸上写满了不高兴。
不过来,你就死定了。
徐衣从他表情里读了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