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葡萄已经醒来,而徐明绚自责得哭成了小脏猫。
口袋里还放着没吃完的核桃枣泥包,他拿出来给徐衣看,憋着眼泪一五一十地跟徐衣说事发经过。
小葡萄是个乖孩子,见徐明绚哭自己也哭,说都是她自己贪吃。
“没事就好了,我们下次都注意。”徐衣一手抱住一个脑袋哄着。
调整好情绪后,徐衣想起来要给沈聿衡打个电话交代事情经过。
“抱歉……”
“对不起——”
两道满怀歉意的声音重叠,而后互相沉默。
徐衣反应过来,琢磨着是沈京酌先跟他说了小葡萄的事儿。
电话那头的沈聿衡继续道:“是我的问题,没跟你说过小葡萄核桃过敏的事,这孩子知道自己核桃过敏轻易不会去碰。”
“是核桃泥。”徐衣解释,“面包是核桃跟红枣捣成的泥馅儿,枣味儿浓,所以小葡萄没吃出来。”
沈聿衡不会怪徐衣,却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最后只庆幸地说了句:“幸好京酌及时赶到。”
“是要谢谢他。”徐衣语气有些僵硬。
是啊,她原本是要好好谢谢他的。
可是刚不久,她把他给气跑了。
被气跑的沈京酌攒着一堆没地方撒的气去了公司,陈东耳以及各部门上下半个字不敢吱,生怕惹得火山爆发。
下午两点,沈京酌回了一趟沈家老宅,脸上仿佛写着闲人勿近。
沈老爷子正跟几个旧友在廊亭喝茶,瞧见终于着家的大孙子,正欲抬手招呼过来,结果名字都没喊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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