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出现了一处竹门,竹门上纱灯摇曳,有人立刻打开竹门让我们进入,随机便听见了悠扬空灵如凤鸣的埙声,那埙声是在提醒春泽,我来了。
马车停下时,南屏第一刻就起来了,能感觉到她是一刻都不想多待。
我也紧随她而出。
她跳下马车先大口大口呼吸,然后偷偷看身后正慢慢出来的两个男人,趴我耳边悄悄说:“这一路从来没那么难熬过。”
我懂她,我拉起她的手,走,姐妹,姐今晚带你去吃点好的。
“大凰女来了——”桥口的少年开心地大喊,他叫鹿生,不过东秀的年纪。
鹿生肤白唇红眉点朱,像那画中小仙童。
应该说,这里像鹿生这般的孩子都是这般的打扮。
他兴奋地跑到我面前,拉住我的手:“大凰女,南屏凰女,你们好久没来!”
是啊,从我跟姑苏润玉结情契之后,我确实一直没来。
鹿生小鹿般的眼睛忽然睁圆,看向我身后,然后惊呆地瞪大眼睛,他看到了姑苏润玉和飞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