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司沐飞流的目光,深沉中有着戒备,像是防着老鹰偷小鸡的老母鸡,又像是防备司沐飞流趁他一个不注意再勾引我一样。
哎,飞流,我对不起你,一个意外,造成了如此大的“误会”,害你也被姑苏润玉拉入这场戏中。
话说姑苏润玉是不是有点过了?
啧,忽然间,本凰女又想吟诗一首。
君心深似海,如隔重重烟。
欲闻君真言,难于登九天。
作戏入戏非真入戏,真作假时假亦真,方是作戏之至高境,我不及他。
其实姑苏润玉很好胜,虽然他表面上对胜利总是不屑一顾,如他对姑苏云岐那般,姑苏云岐看似赢了,实则输了,因为这次姑苏润玉要的是自由,而非凤王。
但其实,在小时候,有一次比试棋技他输给了南砚,其实输给南砚很寻常,凰修院里所有人都输给了南砚,甚至是凰修院里的一些老师。
但姑苏润玉心里不服输,表面上他谦逊谦虚地认输,实则却暗中钻研棋书,不眠不休,直到赢回来一次,他方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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