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一套步法走完，魏无忌收势站定，面不红气不喘。
“见不到娘娘的日子里，奴才一直在拼命练功。奴才怕娘娘出来的时候，看到奴才没有进步，会失望。”魏无忌抬起头，看着华贵妃，目光清亮。
华贵妃靠在软榻上，看着他的眼神变了。不是方才那种冷嘲热讽，而是一种认真审视的目光，带着些许的震惊。
“你的步步生莲，已经练到这个程度了？”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惊讶，道：“这套轻功，年家子弟至少练三年才能登堂入室。你进展竟如此迅速？”
魏无忌点了点头，可能是内功高的缘故，也可能是天赋异禀，魏无忌对这些武功招式确实信手拈来，上手很快。
华贵妃沉默了。她看着魏无忌，目光复杂。她想起自己当初把这套轻功交给他的时候，只是随手之举，没想到他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练到这个程度。这份天赋，年家两百年来也没出过几个。
“你现在的内劲，到多少穴了？”华贵妃问。
魏无忌犹豫了一下，还是如实答道：“七十穴。”
华贵妃猛地从软榻上坐直了身子，手中的茶杯差点没端稳，眼睛瞪得溜圆，嘴唇哆嗦了一下，声音都变了调：“你……你七十穴了？”
魏无忌点了点头。
华贵妃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忽然笑了，笑得有些苦涩。她年欣兰，年家嫡女，从小习武，二十年的苦功，加上魏无忌给的丹药，也不过二流巅峰。
这个入宫不到半年的小太监，居然已经七十穴了，一流巅峰，比她那位被誉为“年家百年第一人”的哥哥年尧当年的速度还要快。
“等我哥下次凯旋归来，我一定带你见见他。他最喜欢好的武道苗子，到时候指点指点你，没准你也能成为宗师呢。”华贵妃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认真。
魏无忌大喜，连忙抱拳：“那就多谢娘娘了。”
“哼，别想打岔过去。”华贵妃脸上的笑容忽然收敛了，目光变得锐利起来，像两把刀，直直地插进魏无忌的眼睛里，道：“我一直有个问题要问你，你必须老老实实地回答我，不许撒谎。”
魏无忌心中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娘娘请问。”
华贵妃盯着他，一字一顿：“柳妙音怀的孩子，到底是不是皇帝的？”
魏无忌的脑子“嗡”了一声。这个问题，他早就知道华贵妃人问，可真的面对的时候，还是觉得头皮发麻。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魏无忌的嘴唇动了动，吞吞吐吐：“这个……这个……”
华贵妃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也消散了。她什么都明白了。那个孩子不是皇帝的，是魏无忌的。
其实她早就猜到了，从上次魏无忌和自己发生那事就知道了。
魏无忌作为后宫唯一的假太监，自己知道，柳妙音肯定更知道。
只是，当魏无忌亲口承认这点后，还是让华贵妃感到震惊！
“好你个色奴才！”华贵妃猛地一拍桌案，声音尖锐，道：“这种诛九族的事情你也敢干！你不要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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