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夷岛的天空,被一层厚重阴云压得极低,连风都透着压抑的沉闷。
椭圆办公室内,落地窗映出特建邦的轮廓,他眼底虽带着几分疲惫,锋芒却依旧锐利逼人。
他斜靠在宽大的黑色真皮座椅上,指尖不轻不重敲击着扶手,每一声闷响,都似在敲打这座岛屿早已紧绷的神经。
窗外海面平静得诡异,波澜不起,可他心底却如明镜一般,这份看似平和的表象之下,早已暗流汹涌,处处暗藏杀机。
黑袍人的指令,如同一条无形的绞索,紧紧勒着他的脖颈,让他喘不过气。
身份地位、过往所有的光环荣耀,在这场生死绝境面前,都脆弱得不堪一击。他必须攥住一支完全听命于自己、能在黑暗里执行死命令的隐秘力量——一支不属于任何编制、不留半点痕迹的私人卫队。这从来不是选择,而是他能在这场生死棋局里活下去的唯一筹码。
特建邦缓缓站起身,目光扫过这间象征着权力的办公室。
屋内每一件陈设,都曾是他昔日呼风唤雨的最好证明。
他抓起桌角那只沉甸甸的黑色公文包,转身离去的背影,褪去了几分平日的张扬跋扈,多了几分孤注一掷的决绝。
广场之上,特建邦拎着公文包步履匆匆,脸上藏着一丝按捺不住的得意。
凌峰抬眼淡淡瞥了他一眼,随口问道:“这是要去哪儿?”
“出一趟远门。”特建邦下巴微扬,语气里的傲气几乎要溢出来。
一旁的培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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