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海之上,支援的快艇,正划破夜色,越来越近……。
远航号货轮机舱内。
培獒和手下一众军警,早已被这极致的环境折磨得面目全非。热得实在无法忍受,他们纷纷脱掉身上的制服、防弹衣,最后只剩下一条贴身内裤。可即便如此,黏稠的汗水依旧像泉水一样不断从毛孔里涌出,顺着额头、脸颊、脖颈往下淌,很快便浸透了内裤,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狼狈到了极点。
有人瘫坐在滚烫的机器底座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浓重的喘息声,胸口剧烈起伏,仿佛随时都会窒息;有人用沾满油污的手不停扇风,可扇出来的全是热风,非但没有半点凉意,反而让燥热感更加剧烈;还有人扶着冰冷的管道试图降温,可管道早已被机器烤得发烫,刚一触碰便疼得缩回手,只能发出痛苦的哀嚎。
培獒靠在一根粗大的油管上,肥胖的身体几乎要融化在热浪里。他双目无神,嘴唇干裂起皮,原本嚣张跋扈的眼神早已被绝望取代,只剩下无尽的烦躁与疲惫,连骂人的力气都所剩无几。
整间机舱里,军警们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来回躁动不安地踱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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