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和半夏提来热水时,寝房那边也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响。
楚玖紧忙推开隔间的门,赶去侍奉沈清影和燕珩起床。
可偌大的寝房里,却不见燕珩的身影。
沈清影睡眼惺忪地坐在床榻边,左右晃了晃头,又揉了揉发酸的脖子,懒声同楚玖问话。
“世子何时起的床?”
低垂眸眼,楚玖将拧干的热帕子递到沈清影的手中。
“奴婢不知,醒来时也并未听到寝房里有什么动静。”
虽然有些心虚,可楚玖却答得脆生。
“夫君这么早就出府去朝中点卯了?”
嘀嘀咕咕地念叨了一句后,沈清影斜眸瞪向楚玖。
“哪有你这般当奴婢伺候人的,守个夜,自己睡得跟死猪似的,连世子起床离开都不知道。”
楚玖:“……”
若是放在以前,她定是要回敬一句的。
哪有沈清影这样当夫人的,睡个觉,自己睡得跟死猪似的,连夫君半夜爬丫鬟的床都不知道。
也幸好她睡得跟死猪似的。
“侍候不周,再罚你半个月的月钱。”
眉梢挑起惬意,慵懒松弛的声音夹带着高高在上的优越感。
沈清影用热帕子敷了下脸,神识清醒了一大半。
她抬起一只玉足冲楚玖晃了晃,“还不快给我穿鞋?怎么,还想再我让罚掉你半个月月钱?”
“奴婢知错了。”
一句赔罪求饶的话,却不带一丝半点的感情。
楚玖面无表情地凑上前去,蹲下身,为沈清影穿上了绣鞋。
沈清影对楚玖那身淡淡的死感,也早就见怪不怪了。
狠狠白了楚玖一眼,便美滋滋地下床,同半夏一起琢磨穿什么好看、梳什么头雅致了。
罚钱、罚跪、禁食,外加言语羞辱,沈清影折磨人的招数,其实翻来覆去就那几样。
楚玖早已习以为常。
她之所以愿意忍,除了奴籍握在沈清影的手里外,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感激沈清影的。
当初若非她将自己从教坊司里赎了出来,怕是早已沦为彻彻底底的风尘之女了。
虽然,沈清影的初衷并不是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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