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谢景渊亲自带人,带着苏鸢前往被查封的永宁侯府。
昔日繁华热闹的侯府,如今一片破败,大门紧锁,布满封条,院内杂草丛生,处处透着凄凉,随处可见被抄家时打砸的痕迹,看得苏鸢心中,涌起一丝原主的悲怆。
按照苏鸢的指引,一行人来到侯府祠堂,谢景渊让人取下牌匾,果然找到一封尘封的密函。
他迫不及待打开密函,看完之后,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这根本不是什么构陷证据,而是先皇当年赏赐永宁侯的军功密函,上面记录着侯府祖辈的赫赫战功,与通敌叛国毫无关联!
“你敢耍我!”谢景渊怒视苏鸢,眼神阴鸷。
苏鸢站在一旁,神色淡然,语气平静:“我从未说过,密函是构陷证据,只是你自己心中有鬼,自行揣测罢了。”
“你!”谢景渊气得浑身发抖,抬手便想朝苏鸢打去。
“夫君且慢。”苏鸢抬眸,直视着他,“这密函虽是先皇军功御赐,可上面记载的战功,足以证明我永宁侯府世代忠良,若是将这密函呈给陛下,你构陷忠良的罪名,怕是坐实了吧?”
谢景渊的手僵在半空,脸色阴晴不定,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彻底被这个看似温婉的女人拿捏了。
苏鸢看着他的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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