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鸢安心休养,每日按时用药,不过半月,身上的伤口便好了大半,气色也渐渐恢复,依旧是那副温婉端庄的侯府嫡女模样,平日里只在院子里看书静坐,从不外出,也不抱怨,让谢景渊彻底放下心来。
期间,沈清柔以未来主母的身份,多次前来挑衅,故意穿着原主的衣裙,戴着原主的首饰,言语间极尽嘲讽。
“姐姐,你看这玉簪,景渊哥哥送给我的,是不是比你戴好看?”沈清柔摸着发簪,满脸得意,“如今侯府没了,你什么都不是,只有我,才能配得上景渊哥哥,才能做丞相府的少夫人。”
苏鸢坐在窗边,静静看着书,头也没抬,语气平淡:“妹妹喜欢,便拿着,不过是些身外之物。”
她这般淡然的态度,反倒让沈清柔一肚子火气无处发泄,咬牙道:“你别故作清高,早晚我会让景渊哥哥杀了你!”
“妹妹何必动气,伤了身子,得不偿失。”苏鸢抬眸,眼神温和,却带着一股不容侵犯的端庄,“夫君既然留着我,自然有他的道理,你若是乱来,夫君怕是不会饶你。”
一句话,精准戳中沈清柔的软肋,她忌惮谢景渊的态度,只能恨恨瞪了苏鸢一眼,甩袖离去。
看着沈清柔的背影,苏鸢眼底的温和褪去,只剩一片冷意。
她趁着在院子休养的时间,悄悄梳理原主的记忆,寻找侯府被构陷的证据,同时,也开始留意这个世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