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睨了眼其他人:“没说你们,都退下去。”
下人们如蒙大赦,赶紧退下。
“还有你。”她看向楚南音:“准备憋死自个儿吗?”
楚南音这才松了口气,面上有些难为情:“是臣妇失礼,让王妃见笑了。”
楚昭语气听不出喜怒,目光若有似无飘过楚南音腹部:“你今日登门,所为何事?”
楚南音收敛心神,道明来意,她此番来就是为了道歉的。之前她先去了鎏金巷,本是想先向楚承庇这个二叔道歉,再来幽王府。
不曾想楚承庇并不在家中,楚南音不是个拖泥带水的性子,这才直接登了幽王府的门。
“只为道歉?”楚昭打量着这位晚辈。
“是。”楚南音低眉敛目,“错便是错了,此事本就是家父家母不对在先,我身为长女未尽劝导之责,亦有错在身,理当当面向王妃与二叔致歉。”
“倒是个明事理的。”楚昭语气平静:“楚家难得有个聪明人。”
楚昭话锋一转:“你可是觉得,这般说,我就会大发慈悲谅解你父?”
楚南音摇头:“错便是错,施害者没资格强求受害人原谅。”
“我来道歉,是因我也是楚家女,是芳华姑姑的血亲。”
“我父母之错,该他们自己来道歉,非我可以替代。”
楚南音此话发自内心,她自幼养在外祖母膝下,同男子一般上学堂,读的是经史子集,学的是圣贤道理。
幼时外祖母便告诉过她,这世间年长者甚多,但人的见识、懂的道理、辨的是非并不会因年岁增长而一同增长。
身为父母的亦如此,不该因他们是尊长,就粉饰其错谬。
楚昭眼里露出赞赏之色。
聪明、明事理且通透。
当真是个妙人儿!
楚家还真是歹竹里出了根好笋!
老祖宗心情愉悦了起来,也笑出了声,语气都变得温和了不少:“坐吧,你有孕在身,在我跟前,就不必拘礼了。”
楚南音刚要谢恩,闻言却是一顿,猛的抬起头。
旁边的桃雪同样的是一脸错愕。
楚南音的确是‘有孕在身’过,可她的孩子分明已经流产了啊……
楚昭呷了口茶,手指一抬,一把椅子就自己挪到了楚南音身后。
楚南音身形一个不稳,直接坐在了椅子上,旁边的桃雪脚下一软,趴跪在地,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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