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热热闹闹,大家正围着陈雪说笑,门铃一响,开门一看,竟是大伯和大伯母。
两人手里拎着两箱不太值钱的牛奶水果,站在门外,穿着旧衣裳,神情局促,比上次见面又老了一截,半点没有当年在村里耀武扬威的样子。
我愣了一下,还是让他们进了门。
屋里瞬间安静了几分。二伯二伯母脸色淡淡,两位姑姑也没怎么说话,显然还记着之前的刁难和造谣。陈雪性子软,还是起身客气地招呼了一声。
大伯母进门就低着头,不敢看人,先红了眼眶:“孙屿,小雪,我们是来道喜的……以前是我不对,我嘴贱,我糊涂,你别往心里去。”
我没冷着脸,也没多热络,只淡淡说了句:“都过去了,坐吧。”
大伯叹了口气,坐在角落,沉默半天,才慢慢说起这两年的日子。
自从大伯母在村里造谣、骗补助被揭穿,名声彻底臭了,走到哪儿都被人指指点点,没人愿意跟她家来往。地里收成一年不如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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