扰我,很少露面,
却总托人捎来烙饼、腌菜、缝得整整齐齐的衣裳。
针脚细密,味道熟悉,我一尝就知道,是她们在灯下一点点做的。
孙瑶和孙玥的信一封接一封,
字里行间全是打气,半句委屈都不提。
可我心里清楚,大伯母依旧刻薄,两个堂兄依旧不成器,
她们把所有难堪都自己咽下,就为了让我安心。
老家的消息偶尔飘进耳朵:
爷爷身体越来越差,常坐在门口叹气,见人就念叨“以前对不住小屿”;
大伯母气焰早没了,整日为儿子的婚事愁眉苦脸,再也没心思针对我;
大伯提起我时,语气里多了几分自己都藏不住的讨好。
我听了,心里没有恨,也没有多痛快。
伤害不会消失,但我不必靠恨活着。
我要往前走,不是为了报复谁,只是为了不辜负拼了命护着我的人。
几次模考下来,成绩一直靠前,
班主任拍着我肩膀说:“你这水平,可以冲省外的大学,去大城市。”
我望向窗外,忽然一阵鼻酸。
曾经的我,连走出孙家小院都需要勇气,
如今竟然有机会,奔向更远更亮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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