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的颜料残渣、陈砚秋的账本灰烬。“这三样东西里都凝聚着最强烈的‘守护记忆’,能逼出噬忆虫。”林溪指着阵图中心的凹槽,“还需要青铜镇纸作为阵眼,将虫子引出来集中消灭。”
收集三样东西的过程比想象中顺利。周明礼老宅的腊梅树下,积着厚厚的花粉,用宣纸轻轻一沾就是满满一层;赵砚之的颜料坊里,石臼底部残留着朱砂与松烟混合的残渣,散发着淡淡的墨香;陈砚秋的账本被小心地烧成灰烬,灰烬在风中不散,像凝聚着不肯消散的执念。
将三样东西按阵图摆放好,青铜镇纸放在中心凹槽,林深与林溪同时划破指尖,血珠滴落在镇纸上。光痕瞬间亮起,将花粉、残渣、灰烬融合成道金色的光柱,光柱中浮现出无数细小的黑影,正是噬忆虫,它们在光柱里痛苦地扭曲、挣扎。
“它们怕守护的记忆。”林溪举起第七支画笔,蘸着融合后的金色液体,在阵图边缘画了个圈,“这圈能困住它们,用镇纸的光痕彻底净化。”
金色的光圈收紧,噬忆虫被挤压成一团黑雾,发出刺耳的尖叫。青铜镇纸的光痕骤然变强,将黑雾完全吞噬,镇纸上的黑丝迅速消退,重新恢复温润的光泽。《忆魂录》的焦黑边缘也开始变淡,书页上的字迹重新变得清晰,连最模糊的“林清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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