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怎么说话的?!
季然嘴角一撇,纠正:“是姓季!”
季破折号——感觉是宋迟迟给那只小狗的名字起抽象了,所以当破折号添上了个姓之后,它的名字就变得更抽象了。
莫名有一种给本姓丢脸的感觉。
“有什么、”哦,宋迟迟反应过来了。对不起,刚才又嘴快了。
但是她觉得她自己好像并不能反应过来。
于是她顿了一下,眨眨眼顺着刚才的话继续单纯无害地请教季然:“区别吗?”
季然:“……”
……不,季然也不知道。就当他什么话都没说。果然他不该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不该用他肮脏的灵魂去玷污这个女孩高洁的思想。
季然:“什么区别也没有。”
“哦。”然后宋迟迟又看着她手中的薯饼去叹气了。真的很难想象这样一个血盆大口会是季然咬的。看着他留下的牙印,她甚至都能想象他刚才把他的嘴巴张大时的形状……
女孩的脸瞬间通红。
她抿着唇很小口地在那块薯饼上咬着,吃相斯文优雅。就是一通操作下来,薯饼受了点皮外伤。
季然的粥都快喝了一半了,他正拿起一个法风烧饼来吃。用余光下意识地瞟她一眼,见她这哼哼唧唧的模样就忍不住开口了。
“胃口不好?”吃这么少,是心情不好吗?
“啊?不、不是。”迟迟说完便继续把头低下了,然后再小口小口啃她的薯饼。过了一会,她也欲言又止了一会,终于忍不住把她心中的疑惑问出口了。
“你不是有洁癖吗?”
“我哪里有洁癖?”季然反问。
“……”迟迟就半月眼。
他这洁癖都快变成病态了他还好意思说他没有。骗骗老婆可以,可别把自己也给骗进去了。
哦,季然开玩笑的。
他继续开口:“因为我的心理意识告诉我应该还好,你早上起来肯定刷过牙了。”
而且,他觉得还有一个原因是他快被宋迟迟训脱敏了。嘴子都吃过了,也不在乎被她所咬过一口的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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