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日常关怀,日常闲聊几句。接着就准备接破折号回房去睡觉了。
譬如她可以坐在季然对面,挤出一个温和的笑容亲切问他最近公司里有没有发生什么事。
他今天怎么回来得这么早、明天还有没有机会实现他理论上的双休。
……之类云云。
餐厅里闲适的一角。
电风扇呜呜地吹着。破折号找了个角落安安静静地去吃它的狗粮了。
风扇吹得它毛发四处飘扬。
季然也正优雅地坐在餐桌前,双手拿着一个汉堡……试图张开他的血盆大口。
啊——
宋迟迟就杵在房间门口瞧了他一会,在季然张口的瞬间突然开口。
“老公!”
季然:“……”
晚饭中止。
诶!她不知道打断人进食很不礼貌吗?
于是季然就面色不虞地放下他的汉堡了。他抬头看向宋迟迟,问:“什么事?”
“嘿嘿。”迟迟就悻悻一笑,边说边向他走过来,讨好道:“你吃你的,又不影响。”
……但是她每次露出这幅表情的时候就不会有好事发生啊。
而且宋迟迟压根也不会有什么正经事找他。
为了避免影响他接下来进食的情绪,季然暗暗撇了撇嘴后就正常咬了一口他的汉堡包。
但这回他可就比刚才表现得斯文多了。
正常吃相。
——他边吃边听宋迟迟讲。
他原本以为他又要听这个女人说一些不痛不痒的骚话,有可能她一开口就会使他美好的心情变得有些郁闷。
因此季然在听她讲话之前是做好了心理准备的。
也得趁机多吃几口才行。
女孩抿了抿唇。她慢吞吞地朝季然走过来,此时时间与空间就好似被无限延长。
窗外的蝉鸣消失了。
电吹风的声音也消失了。
正慢慢吃着汉堡的季然就有些疑惑地把头抬起来……嗯?
这么点距离她需要走这么久吗?
可宋迟迟依旧是一句话也没说。她一走过来就径直坐到了他的腿上、动作自然得连半分羞涩都没有。
季然:“…………”
季然……季然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