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来人是王燕,立刻想起了那天晚上的画面。
游晓林把头埋在王燕身上,王燕不停晃动,她的脸瞬间红透了。
这女人,该不会又是找游晓林做那事吧!
想到这,就想把王燕赶走,可转念想起游晓林说过不会娶自己,便没有开口驱赶。
“燕姐,你怎么过来了,找晓林有事吗?”林晚杏笑着开口打招呼。
王燕穿着一件碎花衬衫,领口开得有点低,露出一截白花花的锁骨。
扣子系得松松垮垮的,最上头那颗没扣,隐隐约约能看见里面一道深沟。
头发明显刚洗过,半干不湿地披在肩上,散发着一股洗发水的香味,闻多了有点发晕。
她手里提着一兜子鸡蛋,红皮的大鸡蛋,装得满满当当。
王燕的目光越过林晚杏的肩膀,往屋里扫了一眼,嘴里应着:“哎呀,晚杏妹子,我这不是家里鸡多下了几个蛋,吃不完嘛,拿来给你们尝尝。”
她说着就往里走,腰肢一扭一扭的,碎花衬衫随着动作贴紧了身子,勾勒出线条。
林晚杏侧身让了让,接过鸡蛋,笑了笑:“燕姐你太客气了,自己留着吃就行了,还跑一趟。”
林晚杏看着她这一身打扮,总感觉怪怪的。
“哎,都是一个村的,客气啥。”王燕一屁股在堂屋的凳子上坐下来,翘起了二郎腿。
她的目光终于锁定了从里屋走出来的游晓林。
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像一把软尺,仔仔细细地量了一遍。
最后停在他脸上,嘴角微微一翘,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
那双桃花眼眯了眯,眼角的细纹像鱼尾巴一样散开,带着一种熟透了的女人特有的韵味。
这女人,大晚上跑来,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游晓林看着她的穿着打扮,心里还是有点,只是今天已经接连折腾过两次,没什么太大反应。
游晓林面上不动声色,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说:“燕姐来了?坐吧,晚杏,倒杯水。”
林晚杏应了一声,转身去倒水。
王燕趁着这个空当,朝游晓林使了个眼色,那眼神里头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了。
我有话跟你说。
游晓林装作没看见,在桌边坐下来,跷着二郎腿,掏出烟点了一根。
林晚杏端着水杯出来,放在王燕面前。
自己也在旁边坐下了,三个人围着一张桌子,气氛说不出的微妙。
“燕姐,家里都还好吧?”林晚杏没话找话。
王燕拿起水杯喝了口水,听见这话愣了一下。
心里纳闷平白无故怎么问起家事。
村里人都知道她一个人过日子,丈夫常年在外打工,很少回家。
“都挺好的,没什么事。”
说完王燕转头看向游晓林:“晓林,我听说你中午花三十万把晚杏买来当媳妇,这事是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