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说，不着急。”
秦香玉慢悠悠点燃一根香烟，指尖夹着烟身轻抬，对着王瑞笑呵呵摆了摆手，随即吐出一圈氤氲的烟雾，神情看着闲适又淡然。
可下一秒，她脸上的笑意丝毫未减，语气却骤然转冷，话锋陡然一变，沉声追问道：“不过，你刚才说，王大陆对你做什么了？”
王瑞被她这骤然变冷的语气吓得一哆嗦，立马摆出满脸委屈的模样，眼眶泛红，声音软糯又带着哭腔：“就是……就是他欺负我了……”
她低着头，肩膀微微抽动，一副受尽委屈、楚楚可怜的样子，不知情的人看了，铁定要被这副模样骗过去。
可一旁的王大陆看着这一幕，忍不住在心底撇了撇嘴，满脸不屑。
当天王瑞到底是什么模样、什么表情，他心里跟明镜似的。
说她被欺负？
分明全程都是一脸享受的样子，此刻装可怜的把戏，在他眼里可笑至极。
秦香玉夹着香烟的手指顿在半空，看着王瑞声泪俱下的模样，嘴角的笑意瞬间淡去，眼神冷得刺骨。
她缓缓吐出一口烟，烟雾弥漫中，目光锐利地盯着王瑞，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一字一句砸过去：“欺负你？王瑞，你在我面前演这出楚楚可怜的戏码，不觉得太假了吗？”
王瑞浑身一僵，哭声戛然而止，抬头看向秦香玉，眼底满是慌乱。
“我告诉你，别拿这些糊弄我。”秦香玉往前倾了倾身，气场全开，冷声戳破，“要是王大陆真的刻意欺负你，你刚才会是那副心虚模样？还急着把脏水泼到苏倩身上？”
她瞥了一眼身旁神色淡然的王大陆，再看向脸色惨白的王瑞，语气愈发凌厉：“你心里清楚得很，那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样，是你自己说，还是我逼着你说呢？”
秦香玉声音中透着无尽的寒气。
一瞬间，房间的温度似乎都下降了两度。
王瑞被怼得哑口无言，嘴唇哆嗦着，再也装不出半分委屈，整个人彻底慌了神，站在原地手足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