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都是剧情一环罢了……只有本宫……一直都只有本宫孤身一人。”江白熹自嘲的感慨着。
另一边的偏院。
林清月身为贴身大丫鬟,是有自己的单人间的。
她领着赵无名来到室内,从枕头下摸索出一不知名小药瓶:“这是府外医师配的药,我用过了,药效很好的,望赵谋士别嫌弃!”
赵无名假笑道:“赵某出于草莽之地,何来嫌弃一说。”
林清月上前为其上药,苦笑着道:“我也是,从很小的时候就被人贩子卖入紫荆城内,每天都是如履薄冰的走一步算一步,生怕某天就会因得罪贵人被随意打杀,那个时候甚至觉得殿下打骂我都是幸福的,因为这代表我还活着,而只要活着就有希望。”
赵无名眸子发沉,语调徐徐:“殿下当真这般狠辣无情吗?清月姑娘可是从小伺候殿下的人,殿下也依旧不念过往旧情,还对你肆意打骂?”
林清月眼眶泪水打转:“殿下的性格从小到大都是这般,我早已习惯了……”
赵无名感受着她软嫩的小手为自己涂药,心中忍不住嘲笑她的愚蠢,连撒谎也撒不对,这双手哪里像常年干粗活的人?
江白熹和江玄从小都是在冷宫度日,日子绝不会好过,反倒是他扶江白熹手臂时感受到过她手心的薄茧。
可赵无名没有选择拆穿她,“清月姑娘这些年走来一定不容易吧。”
林清月听闻此话,眼泪囫囵滚出,她手忙脚乱的抬手擦拭,活像一只楚楚可怜的小白兔。
“再难我都走过来了,因为我觉得只要人活着,一切都会慢慢变好的!”
她眼眸发亮,佯装一个受尽苦难却依然坚守初心的坚韧小白花。
赵无名冷冷瞧着她茶言茶语,以江白熹的狠辣衬托她的纯良。
他颇觉好笑的挑了挑眉:“清月姑娘的心性很不错,赵某深受感悟。”
就在二人“相谈甚欢”时,房门突然被从外推开,沈尘淡笑着:“清月。”
他在看到屋内的孤男寡女时,眸底一沉:“清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