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白熹抬手制止他后面的话头:“回府。”
赵无名不再多言,面无表情的跟上了队伍离开的后方。
他的思绪却不像表面看上去那般平静,他想他并未得到江白熹的完全信任,而且江白熹很可能对他建树起防备,毕竟地下城的投名状实在过激。
长公主府。
江白熹刚踏入府门,管家便来禀告:“殿下,苏丞相来了,现在会客院等您。”
江白熹蹙眉:“本宫不是告诉过你们,苏言知和狗不得入公主府?”
管家面色为难:“苏丞相拿的是殿下的令牌,老奴实在不敢拦下。”
“本宫的令牌?”
她思绪被拉回从前,这令牌在多年前就给了苏言知,为的是方便他出入皇宫来看自己,这也成了他来长公主府的便利,可十八岁后他便再也没来过,导致江白熹都忘记给他自己令牌的事。
“知道了。”
江白熹转身对李淡耳语了几句才进入府内,赵无名脸色发沉的看着这一幕。
江白熹带着赵无名一路往会客院走去,刚入院中就见院门大开着,苏言知坐在一侧主位安静的品茶。
“苏丞相深夜造访所谓何事?”
江白熹一边说着一边踏入院门来到另一侧主位坐下。
苏言知轻抿了口茶:“这是今年的新茶吧,味道还不错,白熹若喜欢,本相将府内分的新茶给你送来。”
江白熹手指有一搭没一搭敲击着桌面:“不必了,本宫府内不缺好物件。”
苏言知眉眼微抬,不疾不徐道:“是吗?本相见府内东西少了不少,就连会客院内这茶杯也从琉璃盏换成了陶瓷杯,难道是府内出了手脚不干净的下人吗?”
江白熹皮笑肉不笑道:“有劳苏丞相还记得,不过你今日来若只是为了闲聊而已的话便可以留下令牌打道回府了。”
苏言知撇了眼赵无名,微嘲道:“难不成是本相在这打扰到二位了?”
赵无名压下不满:“苏丞相误会,小人只是殿下谋士,并非靠皮肉上位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