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你们清理干净,毕竟今日清一波、明日又会钻出一波,就像野草一般春风吹又生。”
男人决绝的偏过头去:“动手吧,死在你这毒妇手上也算另一种死得其所了!”
“告诉本宫你的名字,本宫可以饶你不死。”
“要杀要剐……什么?”男人疑惑回头。
江白熹挑了挑眉:“你的名字。”
男人蹙眉瞧了她一眼,暗自腹诽起来,该死!难道是我这风流俊傥的绝世容颜和力拔山兮气盖世的武力吸引了这毒妇?
早听闻这毒妇作风不正、行事荒唐至极,后院面首无数,这怕不是要强抢自己做压寨夫人?!
江白熹瞧着他一会严肃一会奸笑的样子吐槽道:“这人不会脑子有毛病吧?”
“不会被吓傻了吧?”赵无名接话道。
李淡认真仔细的瞧了瞧男人:“没有,他像在做白日梦,以前我们奴隶场就有这样的人,最后得痴呆死了。”
“咳咳……”
男人收回思绪,轻咳两声,刻意漏出了那刀削般锋利的下颌线:“我名楚云,楚是一清二楚的楚,云是自在流云的云,你也可以叫我小名楚小云。”
“我有点想吐……”赵无名哽了哽脖子。
“好巧,本宫亦有同感……”江白熹嫌弃的瘪了瘪嘴。
李淡见此上去就给楚云脑袋来了一下:“说,你暗中动了什么手脚,为什么殿下和无名兄会想吐?”
楚云也是不客气道:“啊!疼死老子了,你个大傻春,你主子都没发话,你瞎动手做甚啊!”
江白熹抿了抿唇,一脸复杂,对李淡一根筋的脑袋又有了新的认知。
赵无名捂脸上前,他一把拉回了李淡,压低声音道:“你小子怎么这么轴,我和殿下是被他恶心到了,不是真的想吐,只是语气助词罢了。”
李淡挠了挠脑袋,痴痴笑出声:“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你们真的要吐,哈哈哈,那我错怪楚云了,我去给他道个歉。”
赵无名差点吐血:“回来!”
“你给他道歉做甚啊?你现在站这不许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