肝疼,在这时统统消失。
众臣私底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江玄又发什么疯,竟然能这般温和,是他们从未见过的早朝模样。
直到江玄收回目光也不曾注意到季惊时的目光一直追随着他。
江玄扫视全场,目光最后落在苏言知空缺之处。
“苏丞相呢?”
“额……这……”大臣纷纷不明所以的东看看西看看,毕竟二人之间的君臣不合早已不是秘密。
“陛下,臣来迟了。”门外背光踏入一人,气场魄力强大,正是苏言知。
他无所谓的迎着众人目光款款而来,对着上位没有行大礼,只是躬身一拜便回到了自己的站位。
江玄脸色阴沉:“苏丞相今日可有不适啊?”
“谢陛下关切,臣并无不适。”苏言知淡淡垂眸。
面对江玄递来的台阶他选择了直接踢开。
“苏言知,你大胆!”江玄怒斥。
苏言知依旧站的笔直,他身后以他为首的文臣一派纷纷跪地求情:“陛下恕罪!苏丞相劳苦功高,还望陛下谅解!”
江玄眼底戾气翻涌,却又无可奈何,苏言知是辅佐他称帝的从龙大臣之最,在朝中势力几乎与自己平起平坐。
就在这时,江白熹突然冷笑一声,声线不高却自带威压:“苏丞相,你是在不满本宫吗?”
她看的明白,苏言知这是第一次直接明面上不尊重江玄,无非就是不满她同朝侧相,想给自己一个下马威让自己看清局势罢了。
苏言知眉眼温煦,却让人不敢轻视:“殿下说笑了,微臣岂敢。”
“苏丞相,早朝期间你该称本宫左丞相。”江白熹神色沉静,却气场逼人。
“长公主殿下,您一女子上朝乃是坏了祖法礼治,何谈称呼之分!”
“就算您收服地下城这一奇城,也不该撺掇陛下准许您入朝参政!”
“殿下,如今江国各地起义不断、反论江国言语越演越激,而就在这时,朝堂中枢您却随心所欲的想进就进,臣试问该让天下人该如何看待陛下和这江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