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血体的四条手臂同时出击。
上肢的锯齿爪刺入了诺伯的腹腔。下肢的两只较小的手臂则死死扣住了诺伯的腰带,将自己固定在了这座绿色肉山的身上。
诺伯发出了一声震天动地的嚎叫。
它用双手抓住了纯血体的身体,试图把这个寄生虫般的东西从自己身上扯下来。
但纯血体的爪刃已经刺穿了它的腹壁,几丁质刀锋在腹腔内部搅动,切割着每一根它能触碰到的血管和脏器。
诺伯的力气在迅速衰竭。
它终于将纯血体从自己身上扯了下来,代价是腹腔被撕开了一个足球大小的洞,一截绿色的肠子从洞口滑了出来。
诺伯用一只手把滑出来的肠子塞回了肚子里,另一只手一拳砸在了纯血体的头部。
纯血体被砸飞了出去,在空中翻滚了两圈后稳稳落地,它的颅骨上出现了一道蛛网状的裂纹,但它四条手臂重新展开,准备再次发动攻击。
洛森在意识互通中静静地观察着这一切。
他在等双方打到最激烈、最疲惫、损耗最严重的时候。
双方的伤亡在这段时间内不断攀升,绿皮的尸体和混血体的残骸将通道地面铺了厚厚一层,两个诺伯的护甲上挂满了紫色的血肉,三只纯血体的几丁质甲片也布满了绿色的砍痕。
四十分钟后,通道里的局势发生了变化。
绿皮的数量从五六百锐减到不足两百。
基因窃取者的两三百只混血体只剩不到八十,三只纯血体中有一只被诺伯的巨拳砸碎了左侧两条手臂。
那个赤手空拳的诺伯终于因为失血过多而倒下了。
另一个诺伯还在苦战,左臂被一只纯血体的爪刃切断了半截。
双方都已经精疲力竭。
“就是现在。”
这四个字像一把刀,切开了四十分钟的沉默。
洛森的命令通过意识互通同时传达到了所有参战小队。
他为这次行动调动了四个满编班,甲、乙、丙、丁,共四十人。
剩余的两个班留守据点。
甲班和乙班从通道北侧,绿皮后方发起攻击。
它们的目标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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